景辞没有往旁的地方去,检验了一下槐稚最近的学习成果,槐稚端正地坐在那里,跟个学生一样等待老师的审查。
崔景辞对槐稚的学习进度倒还有些印象,停留在她只认得些简单的,“一二三人大天”等字形,而如今,发现她已识得复杂的字了。
期间不过四五天?
难过前两日突然发起了小牢骚,说字怎么这么难认啊。
崔景辞看着一旁槐稚略显期待的眼神,毫不吝啬地笑着称赞她,“槐稚,你很聪慧。”
天知道崔景辞昧着良心说出这样的话有多不容易呢,可槐稚在那眼巴巴看着他,他又还能说些什么,槐稚听话上进,那他乐意说些无关紧要的谎话哄哄她。
槐稚叫他这样直白夸了一句,耳根子又红了,从耳根一直红到脸上,像个熟透了的水蜜桃。
她鲜少有叫人这般夸奖的时候,责骂是不吝啬的,夸奖倒是难以启齿的,但槐稚知道,崔景辞在这方面向来是大方的。
“槐稚啊。”崔景辞忍不住把弄一下她精巧的耳垂,打趣道:“这么不经夸呢?”
崔景辞都有些好奇,槐稚能不经夸到什么地步了。
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弯出了一道漂亮的弧度,他问道:“槐稚,我们做个游戏好不好?”
“游戏?”槐稚觉得崔景辞的想法很多,总有些她想不到的东西,她不懂他是又想干什么。
但当夜里两人在床上的时候她就知道了。
前段时日她来了月事,两人有几日没行房事,槐稚轻松了好些日,还暗自庆幸着崔景辞不要想起这事。
如今两人已经不怎么再用油来做润滑推济,因为如崔景辞所想,槐稚很敏感,只要他在事前耐心一些,槐稚就会脸红着吐.水,压根用不着那些玩样。
而崔景辞所说的游戏,原是在她肚子上写字,看她光看笔画行迹能不能认出来他写了什么字。
槐稚光溜溜地躺在崔景辞的身下,她在崔家呆了一个多月,肉眼可见有些丰腴了起来,肚子不再是扁扁的只有吃饱了才能有弧度,现在,她白嫩的肚子上终于有了些多余的肉,摸上去,再不是骨瘦如柴。
崔景辞对此感到满意,还没开始游戏,他就已经眉眼含笑,道:“真厉害。”
看着她渐渐长了些肉,看到她识越来越多的字,崔景辞心中有种诡异的满足感。
他不是任何人的天,世界也不会围绕他转,但他当槐稚的天,简直是轻而易举。
槐稚不明白,她分明什么都没做,他为什么要夸她?她见他看着自己的肚子,忍不住用手挡在了上面,她说,“我觉得最近有点胖了。”
槐稚还跟小姑娘一样,脸皮薄得很,而且,从小到大,大家都说瘦一点好。
崔景辞听到槐稚这样说,不认同地皱了皱眉,他道:“这样很好,槐稚,你得好好吃饭。”
瘦条条一个,不知道能做些什么事。
槐稚说,“我一直都有好好吃。”
崔景辞不再继续就此事和槐稚东扯西扯,他伸出指尖,落在她雪白的肌.肤上,指尖在上面游走,所过之处激得槐稚起一身鸡皮疙瘩,忍不住发抖。
崔景辞察觉到了她的变化,眼中笑意愈甚,他先是写了个简单的“地”字,问槐稚,是什么字?
槐稚看不出来,一点都看不出来,崔景辞又写了两个,槐稚还是一点都感知不到,这东西她在纸上认都费劲,在身上怎么可能认得出来呢?她甚至怀疑崔景辞在耍她。
她说,“这不对,这不可能猜得出来。”
崔景辞笑了,脱去了自己的衣裳,他说,“槐稚,你来写。”
槐稚使了坏心,写了个她认知中最难的字,谁知崔景辞轻而易举就脱口而出。
槐稚大感失望,崔景辞见此,也暂时没继续玩这个游戏了,差不多的时候就开始做该做的事了。
傍晚的时候就见天色有些阴沉,屋外也不知是从何时开始落起了雨,夏日偶尔落雨,一开始还小,到了后边越落越急。
雨声渐重,声音渐响。
槐稚不怎么敢出声,死死地憋着,憋得面色涨红,崔景辞瞥到她的脸,道:“你叫唤出来,又不如何。”
槐稚还是不怎么敢。
崔景辞也不逼她,顿了动作,又忽地伸手在她的肚子划了个“一”字。
他说,“是什么?”
“一。”
“嗯,很好。”崔景辞又继续写了个二。
“二。”
崔景辞又再二上多了个“人”,槐稚说,是“天”。
崔景辞就以这样的方式让槐稚猜出了几个字,她每猜对一次,他就大方地夸奖着她一句,槐稚头一次觉得夸奖原来也能成为一种负担,他那低磁的嗓音每说一次,真厉害,很好,她就不可遏制地缩了缩身子,夾了几下。
崔景辞所玩的游戏让他看起来就像是老师,而她则是学子,可若是学子,那为什么要唅着他的东西?这种想法让槐稚觉得自己浪.荡,简直不敢继续深想。
若不是他还在里面,槐稚压根就不会有这种古怪的反应。
可是他偏偏在。
崔景辞叫她弄得额角的青筋跳动了几下,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