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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、第二章(第1/3页)

崔景辞的力气比她想象中的要大,槐稚平日会在家里做些活,身量虽瘦,但力气是不小的。

祖母病倒在床,她都能一个人替她清洗床褥。

但崔景辞的力气比她想得还要大,直接按住了她,她就动弹不得。

两人很快就调转了身位,她躺在了下面。

过程可谓是十分艰难。

盖述起来就连一刻钟的功夫都没有。

起先,他差点找错了位置,找到了位置之后,对不准,还是槐稚红透了脸,看他一直胡乱竲,帮他一起扶着进来的,他像是从没经历过这样的事,一开始就十分艰难,槐稚也果真呑吃不下,如同刀劈一般,登时疼得脸色又红又青,腰被他按着,却又动弹不得。

她本来准备开始承受这场酷刑。

结果,那人没弄几下,就不行了,槐稚忽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落在了里面,再然后,就见崔景辞面色铁青地脱身,去了净室。

过程之快甚至就连几息的功夫都没有,一直到那人离开,槐稚看着身下的血,到现在也还是懵着的。

这样看起来,他身子应该是真不行。

她曾看到过公狗母狗□□,人和狗交欢的行径差不太多,想来也就那样,她虽没过旁的男人,不知正常男人该如何,但在村子胡同里,听得那些粗言粗语,偶尔撞到些污遭事,也并非一窍不通。

所以她想,崔景辞确实是不行。

崔景辞从净室之中出来之后,脸色瞧着更铁青了一些,槐稚知道这事还挺尴尬的,他大概有些伤自尊,小声问他,“公子,您没事吧?”

崔景辞躺上床,翻了个身,看着不欲理会于她。

槐稚想他现在正在伤神,也没觉尴尬,小心地扯起了那条带血的巾帕,放到了一旁,正这时,崔景辞回了身,看向她,语气又如平日那般温润,“方才没弄疼你吧?”

槐稚被他突然问了一句,想到刚刚的事,犹觉羞赧恐惧,可很少有人关心她,她也不敢怨尤得太过明显,怕拿乔惹了人心烦,只道:“有......有一点点疼。”

崔景辞没有多问下去的意思,看了一眼她,淡淡道:“我让人给你拿药。”

槐稚觉得麻烦了他,也麻烦了大半夜准备歇息的丫鬟,忙道:“不,不用,没那么疼。”

夜里,躺在床上的时候,槐稚横竖还是有些睡不着,崔景辞不脱衣服的时候,看起来确实有几分虚弱,可这衣裳一脱,活脱脱变了个人似的,她能感受到,他身上气力分明不小,这......这哪里能是什么病秧子啊。

槐稚越想越觉不对劲,她胆子小,想了想后,不知怎么想到神神鬼鬼的地方去了。

这长公子虽生得冷冷清清,但身上似乎真有几分鬼气,这人表里如此不一,莫不是专吸女人精血的男鬼?他们崔家不是冲喜,而是为着害命来了?

槐稚不认得字,但听得说书人说过些志怪趣闻,这深凄凄的夜里,快将自己吓得魂飞魄散了去,心快跳出嗓子口了。

身上出了不少的冷汗,槐稚翻来覆去不敢睡。

这时,却听旁边躺着的崔景辞幽幽地咳了两声。

槐稚也不敢再继续再动了,怕将他给弄醒。

她又恨快宽慰自己,自己若是嫁给那刘公子,怕是死得比如今还要凄惨,现如今倒也好些吧,叫人害死和叫鬼害死,也没什么差别,她就这样躺着,提心吊胆地睡了过去。

*

槐稚习惯早起,从前在家里的时候偶尔还会帮爹做些农活,再大些的时候,会女红了,就跟着娘去绣坊里头了,祖母卧病,早上咳得狠了,都是她早起倒的水,槐稚已经习惯天擦亮就起来的时候了。

她醒来的时候,崔景辞还睡着,她不敢动弹,就这样紧绷绷地躺着,一直到了辰时,他终是转醒。

槐稚见他醒了,就要伺候他起身,崔景辞睡了一觉,大概也忘了自己昨日娶妻,见旁边多了个人出来,一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
反应过来之后,抬手阻道:“不用,我自己来。”

她手脚并不灵活,昨天解个腰带,差点打了个死结。

两人随后坐在一起吃了个早膳。

槐稚在家中吃饭的时候都是小口小口吃,也不是为了节食,是因家里面没有什么钱,吃的饭食也就那么多,算上弟弟,一共有五口人,弟弟和爹吃得最多,爹要下地干活,而弟弟是男孩,槐稚吃得最少,寻常人一口饭她分成两口吃,每次下桌也是最早的。

崔家的吃食丰盛,单单只是个早膳,光是小菜都有四碟,还有汤包,有枣泥糕,还有粥,这是槐稚在崔家用的第一道膳食,眼睛都看花了,崔景辞见她吃得少,道:“你吃这般少做甚?你已经很瘦了。”

京城之中确实有以瘦为美之风,崔景辞并不喜欢这等风气,不过,他喜欢不喜欢也没有什么用。

崔景辞在某一段时间是极其自大的,后来在二十岁那年,因为父亲不答应他杀了弟弟时,他才开始意识到,哦,世界居然不是围着他转。

所以大家是胖是瘦,和他也没半分钱关系。

但槐稚,她是他的妻子,他不喜欢她现在这样瘦弱。

昨夜他进去的时候,她的脸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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