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,结果竟然没走,有些失望且忐忑地走到平日自己坐的位置坐下,注意力一直留意着电梯的位置。
王姨将碗筷刚放好,她就瞧见傅疏从电梯出来,穿着黑色长袖居家服,少了西装革履的斯文端肃,多了一丝随意休闲。
不过还是面无表情着绷着脸,像是谁欠了他几个亿似的。
傅疏没多给她一个眼神,走到她对面的位置坐下,一侧的王姨立即为他添了一碗鸡汤,“小傅先生,最近湿气重,多喝一些养生汤。”
“王姨,我自己来。”傅疏接过鸡汤,骨节分明的手拿起勺,在汤碗里搅拌了两下。
动作很优雅矜贵,那只普通的白勺也在他那双修剪得宜的手中变得珍贵许多,洛梨默默挺直后背,尽量也优雅一些。
王姨悄声离开,餐厅只剩洛梨和傅疏两人,洛梨感觉不说两句有点冷清,主动找了话题:“今天你怎么这么早回来?”
傅疏没有回她,低头慢慢饮着鸡汤。
行吧,这名义上的老公不想搭理自己,显然还在记恨傍晚的事,真忒小心眼了。
洛梨也懒得去说话,早就饿了的她也没空去膈应他两句,直接舀了一碗鸡汤,喝了小半碗鸡汤就停下了,怕喝太多拉肚子。
筷子伸向烤羊排,夹起一根切断的羊排慢慢吃,厨师手艺很好,烤得外焦里嫩,是她记忆力吃过最好吃的烤羊排。
很符合她的口味,便一直埋头吃,没有说一句话。
两人安静吃着,只有餐具触碰碗碟的声音。
太过安静,倒是令傅疏多看她两眼。
以往他在家吃晚餐,眼前的女人总是想方设法找话,总是想帮洛家要投资,今日总算学会安静了。
被砸破脑袋也有好处。
目光扫过头也不抬只顾着吃的洛梨,以及她手边骨碟上放着吃完的几根小肋排,似乎胃口也好了一点。
有点副作用。
但可以忽略不计。
洛梨察觉到傅疏的打量,疑惑地抬起头,又看向他视线停留了五秒的骨头,不会吧,这人也太小心眼了,都舍不得几根羊排吗?
果然越有钱越抠搜。
作为有证的傅太太,吃你几根羊排怎么了?
我就吃。
还要多吃几根。
洛梨伸手,夹光了剩下的羊排。
有那么好吃吗?
傅疏看了眼空盘子,收回视线,无声、优雅地继续吃碗里的菜。
两人同桌异梦的沉默吃完晚餐,傅疏放下筷子直接上楼,洛梨则去外面庭院里消食,吃羊排吃撑着了。
日暮下的庭院柔美宁静,晚风吹过荷塘,碧伞摇曳,花香缕缕,几只肥胖的红色锦鲤在水下游曳,掀起阵阵水花。
“长得还挺肥,改天捞出来打鱼火锅吃。”洛梨站在荷塘边的游廊上,往下丢了几把鱼食,看着它们争抢一空。
又喂了一会儿,天已渐黑,荷塘沿岸的回廊下都亮起了灯,星星点点,像是一颗颗萤火虫。
洛梨绕着游廊散步,慢悠悠地穿过喷洒着水雾的花园,淡雅的茉莉香扑面而来,令人神清气爽。
后方还有一小片观赏果林,春日看花,夏秋摘果,洛梨在林子边缘站着看了看,树上的梨都被园丁套了袋,密密麻麻的一片,今年应是个丰收的一年。
想到下个月可以吃到无污染无公害的梨子,洛梨觉得独守空房的日子也有了盼头,到时候多吃几个,再给书房里的足金菩萨也供几个。
心情不错,哼着小调回中间那几栋白墙黛檐的房屋。
经过边缘一栋被葱葱郁郁香樟围绕的小楼时,里面传来动静,洛梨朝里看去,瞧见傅疏正在里面的跑步机上跑步。
似乎已经跑了一会儿,汗水浸透了乌黑头发,也浸湿了黑色运动衫,运动衫紧贴着身体,宽肩窄腰的身形展露无遗。
他停下,骨节分明的手随意理了理湿润的头发,凌乱散落着,投下大片阴影,遮掩住深邃的眉眼。
走下跑步机,拿起桌上的矿泉水,拧开瓶盖,仰头灌了几口,喉结滚动,脖颈青筋微凸。
水滴滚落,顺着喉结滑入锁骨,又顺着往下,消失在微微隆起的肌理线条之间。
洛梨抿了下唇,妈耶,她这名义上的老公身材真好。
啧啧啧,不知道以后便宜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