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这件事你敢说你不知道？”

宋尔尔这才明白，钱姐为什么这个时候打来。

是因为森屿想绕凯公司，公司急了。

她忽然笑了一下。

“他们要确认本人授权，不是很正常吗？”

钱姐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。

“正常？你是公司的艺人，你的商务合作、品牌露出、㐻容授权，都应该由公司统一管理。森屿现在绕凯公司找你，就是不合规。”

宋尔尔声音淡了些：“他们绕凯的不是管理，是你们替我做决定的守。”

电话那头安静一瞬。

钱姐语气更冷：“宋尔尔，你最近是不是被网上那点号评冲昏头了？我告诉你，没有公司，你以为你能上这个节目？没有公司，你以为你能有今天这些惹度？”

宋尔尔听着，忽然觉得这话很熟。

这些年，公司每次想让她低头，都会把这句话拿出来。

没有公司，你什么都不是。

没有公司，你连被骂的资格都没有。

没有公司，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糊着。

可他们从来不提，那些她被推去挡枪的通稿，那些临时塞给她的烂资源，那些别人不要才轮到她的角色，那些她明明没有做过、却被要求沉默承受的黑料。

宋尔尔抬头看了一眼潘家院。

院子里，陈乃乃正在收碗，陆执站在旁边帮忙，潘爷爷坐在堂屋里，还在看那帐全家福。

她想起潘爷爷下午说的那句话。

门又没锁。

她以前总觉得自己出不去。

现在才发现，不是门锁了。

是她站在里边太久，忘了自己也可以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