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第97页(第1/2页)

见字,心下猜测落到实地:“白倚年一开始就知道我不是萧成珏,所以见面之后每一次,他都在和我演?”

被打,撕心裂肺的哭喊。

上药,满身伤痕。

全是做戏。

拿萧成珏知道的,他不知情的博取同情。

“此人对别人狠,对自己更是。”封听筠拿过萧亦手上的信纸,指尖按在落款处的萧成珏三次上,“反复招魂不得结果,自是想杀了你。”

就自断兄长活路这点,白倚年未必有杀了萧亦,再次招魂的勇气与希冀。

他只是想,完全杀了萧亦。

自我欺骗,以作赎罪。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作者有话说:最后一次这么晚更,我发誓

预计月底完结,虽然剧情还多,但我能加更[狗头叼玫瑰][狗头叼玫瑰]

第83章 抱得习以为常

此等赎罪方式, 萧亦不敢苟同,但见封听筠拎起个分量不轻的玄铁灯架,就知封听筠要犯罪了。

果然, 在他寻找还有没有可以用到的东西时,封听筠已拿着灯架击打墙面。

每次抡起砸下,着力点都在一处。

看似坚如磐石的墙, 竟只是在几次击打,就塌陷出个洞来,说是豆腐渣工程不为过。

然而不容洞口继续扩大, 就哗哗泄出无数土黄细沙,眨眼间挤占洞穴涌动一地,之后还有无数沙土前仆后继, 因洞口不大,堵得缓慢流淌。

封听筠对流出来的黄沙过分嫌弃,早早退至一边,昔日不见的洁癖,此刻发挥得淋漓尽致,抬手又将架子捅入期间扩大面积, 上下左右规律扩充,因沙土上吐、下泻,过分考验臂力。

每推一次, 尘土飞扬,棍身肉眼可见地弯折,肩膀手臂却是不变的赏心悦目。

但哪怕如此费劲, 封听筠也是宁可多费力气,不可上前一步。

萧亦没继续找下去,同样捞起灯架上前帮忙, 岂料还未踏入,就被封听筠抬手挡了下。

“别动,这脏。”

又横着捅宽面积,不时用架子帮助细沙外泄。

细沙不断外泄着,看封听筠动作实在轻松,萧亦没忍住,将手上的架子也戳了进去松土,要退出来时却觉灯架勾住了什么,猛地向后一拉,想象中会严丝合缝嵌入墙体的东西出奇地好扯,破土而出时,被拉力反弹得往后一个趔趄,仰头栽倒。

而被他拽出来的东西,在漫卷黄沙中,呈抛物线飞向放书信的架子,超乎常理地将架子砸翻,架子轰然坍塌,它旋转跳跃再次下落,最终哐当落下,如征服沙场般立在架子上方。

比它更幸运的是被时时关注的萧亦,未曾落地就被封听筠伸手一揽,稳稳站在原地。

站稳,萧亦也不老实,转头看方才拽出来的东西,待看清,摔前突发的心跳忽然一死。

那立在翻到书架上的东西,凹凸有致,眼眶位置偏窄,额头又是分外的饱满,牙齿未脱落,上下齿分离,其耸人程度,比起血盆大口,也不遑多让。

真刑侦文必备头颅。

封听筠扶着人,无可奈何道:“好奇心害死猫,都说了脏。”

“脏?”萧亦扯唇,漠然伸出根手指,指着那白森森,灰土在那一砸之下掉干净的头骨,纠正道,“不挺白的?”

白的骨头静悄悄躺在地上,甚至在蛟珠的打光下,影子完美复刻其模样,完整印在地面,不响不动,算得上安详。

萧亦也顺着这份安详,心底诵读了一遍超渡经,仰视封听筠:“我承认,我运气是挺邪门。”

一发命中隐藏款。

封听筠无奈:“不然为什么告诉你脏?”

顺着萧亦勾出骨头的地方再一扒,墙里又冒出几根骨头来。

萧亦不是学医的,单看不太能分清这些骨头各是哪个部位。

但,没有多少重复部件,应该是同一个人出品,不禁寻求真相:“就一架尸骨吧?”

被寄予厚望的封听筠不负所望:“就一架。”

用灯架挨个全部扒出丢到一旁,黄土与白骨各占一处,互不干扰,更无侵.犯。

无端生出股刨人坟墓既视感的萧亦:“右相把他葬这里做什么?”

什么人能将尸骨葬在自己的密室?

多大仇多大怨?

“总不该是杀人藏尸。”萧亦随口一句。

却是一语道破,与萧亦对视:“是杀人藏尸,这位也是右相。”

相顾无言,惟有空气无故放缓流动速度,独听黄土持之不懈下滑,带来无处遁形的沙沙声。

沉默过头,萧亦没忍住问:“他是右相,那活着那位又是谁?”

封听筠故意逗弄人一样,压着眸光低声道:“同样是右相。”

谁知萧亦竟是个不怕吓的,抛下封听筠走到头颅面前蹲下,随手捡起地上一张信纸,卷成筒描过颅骨面部,最后得出结论:“我觉得,它长得应该像右相。”

倒不是描绘出来的,而是右相需要时时上朝,若不长一个样,不可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冒名顶替。

“他是右相的孪生弟弟。”封听筠没让人占领书架,手里捏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