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厉害了,是我的话肯定不行的。”
江晏想到什么:“你手好点了吗?”
“这几天没什么感觉。”
“那就好,人最重要的还是健康。”江晏提到上次见面,他其实挺在意,“那位谢总和你之前就认识吗?”
黎杏也不隐瞒:“大学交往过。”
江晏明显卡顿了一会。
“为什么分了?”
“他不喜欢我。”
“要是你不喜欢他就好了。”
对警察,她很崇敬,不敢说谎:“所以江晏,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——”
“你是来婉拒我的?”
“是,不管是家庭,还是我个人,现在都不具备去跟一个人恋爱结婚的条件。”
江晏往后一靠,不以为意道:“什么是恋爱结婚的条件?人要是等条件合适,等自己足够完美,说不定就错过了。”
店里进来几个人,服务员领着,应该是提前订好包间,江晏漫不经心抬眼,看到刚刚提到的谢先生,不过对方倒没有注意这边。
黎杏并不知道背后进来的人,她还在思索如何回答江晏的这句话。
“对我来说,条件就是不能拖累一个人,恋爱也好,结婚也好,至少不能牺牲另一个人的幸福……”
江晏忽然前倾着身子凑过来,对她笑:“我这人就喜欢给自己找麻烦,你跟我试试呗。”
谢承在二楼,他没有进包厢,靠在二楼的栏杆,手指间燃着烟,目光落在一楼窗边的桌子,神色阴晦。
“谢总,可以进去了。”有人请他,发现他脸色难看,声音低了点,“您不进去,我们不好开始。”
谢承没搭茬,薄唇紧抿。
那人心思敏锐,顺着谢承的视线,朝下看,一个女人因为男人靠近时的某句话,脸红了,不稀奇,大概是情侣,或者相亲。
察觉到某处视线落在头顶,黎杏朝上面看了眼,没有其他人。
她定了定神:“江晏,我不能在心里没放下一个人的时候跟你交往,这样对你不公。”
“这逻辑有问题,你不接受新的人,怎么放下过去?”江晏是个乐观主义者,他不在乎心里那点虚的东西,牵手拥抱,在彼此身边,日久不生情,也能生出几分亲近和在意。
“我不给你压力,但你先别急着拒绝我。”江晏说着,夹了一块牛肉放黎杏碗里,“多吃点。”
牛肉很鲜嫩,黎杏挺难为情:“你也吃。”
饭吃到一半,江晏接到所里的电话:“大哥,我这也重要啊?就没有其他人可以找了吗?好事被耽误算谁的?什么玩意,算工伤?”
江晏打着电话,看着女人的脸颊随着咀嚼鼓起来,觉得可爱。
他挂掉电话,拿起夹克外套,无奈起身:“有急事,我得先走,回头找你。”
黎杏瞅着满桌的菜,几乎都没动过筷子:“这些怎么办?”
“你要是愿意帮我打包送所里也行,回头我跟同事热热当夜宵吃。”
她点点头:“好,我就说给你送的。”
“得。”江晏拿起桌上的水喝完,“你慢慢吃,走了。”
黎杏也没继续吃,叫服务员打包。
大小盒子加一块挺重,离开派出所后,下午她还有几个面试。
得找个临时的工作,挣它几个月的钱。
这样短期的工作其实不太好找。
“有经验吗?觉得自己有什么优点?”
“之前在大理做过半年。”黎杏给对方看自己过去工作时的照片,“会打扮自己,比较擅长和人打交道,聊天,提供情绪价值。”
老板汤姐看她气质、相貌也很满意:“你现在可不可以根据我的心情,给我调一杯?”
过去五年,她到处走,也学了不少技能,调酒还是一位单亲妈妈教她的,非常厉害,说多学点技能,走遍天下也不怕。
只不过做久了,手连着肩膀都会不舒服。
黎杏先量好金酒和君度倒入摇壶,夹几块冰块放进去快速摇匀,滤冰将酒液倒入冰杯,最后捏青柠皮,在杯口拧出果香,搭上做装饰。
“明天见。”
这杯酒的名字。
汤姐笑了笑:“那就明天见。”
时间是下午五点到凌晨两点,汤姐说不那么忙的时候,一点就没人了,还是忙点好,至少卖出去的酒多,拿的钱就多。
对她来说挺合适,也有时间准备考试。
回家的路上,黎杏被新鲜的草莓吸引,她犹豫了会,还是走了。
能省则省吧。
如果有合适的配型,还要花很大一笔费用。
跟在她后面的车,保持着距离,一直跟到学校门口,再到小区。
谭松把奶茶递给姐姐,黎杏并不想扫兴,想要他省钱,再一想,几块就算了,她多卖杯酒就能挣回来。
“谭松,我找到事情做了。”
“?”
“调酒。”
谭松挺意外:“姐你还会这个?”
“我会的可多。”
黎杏伸手把他背上的书包拽下来,沿着楼梯上去。
晚上洗完澡,黎杏接到外卖电话:“您买的水果放在门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