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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6、16 溺巫老巢(第1/2页)

赛勒赫不太确定现在究竟是种什么心态。

他承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,不论在组织“上班”还是床上,他从来都不是非常体贴的个性,完全不会顾及别人的感受。手下经常抱怨他简直不是人,如果把他的前对象和下属凑在一起,完全可以组建一个受害者联盟,而且联盟内部对他的评价都比较统一:

一个能让所有任务目标都为情自裁的连环杀手候选人。

主要原因之一,他的信息素过于强势霸道,除非他愿意,没有alpha能强迫他,否则就要承担脑袋被拧下来的风险。

另一个原因,则是源自他绝对不会臣服的性格。

就算是omega,他也不会对那些alpha低头。

所以他的每一位“交流对象”,即便此前性格再霸道,再大alpha主意,到他面前也只能乖乖认怂。

赛勒赫不介意为每一任“交流对象”提供一些满足性癖的情趣,也只允许自己拥有在亲密关系中掌握主动权的感觉;但另一方面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并不是个真正意义上的虐待癖疯子,至少不会以折磨对方为乐。

因此在看到盒子里的东西的瞬间,赛勒赫的眉头本能地更加紧拧,本就挺拔的眉骨因此投下的阴影,完全覆盖着他的双眼,显得更加的严肃锋利,让人本能地察觉到无法抗拒的威慑感。

黑色的木盒里只有两样东西。

一条看似普通的黑色皮质背带,另外一样,是一捆卷起来的长鞭。

上面用铜钉打满倒刺,一排密密麻麻的尖刺在酒馆的灯光下闪烁着银光。

一鞭下去,足以将人身上连皮带肉地撕扯下一大片。

光是想象,就够残忍血腥。

这条鞭子让他想到了很多用于严刑逼供的刑具,野蛮、粗暴、反人类的那种,简直就是前几天医生用在他身上的那些东西的原始版本。

绝对不会在现代社会中被大众接受。

这一刻让他想起前不久在牢中经历的一切,对这个游戏的好感从零降到了冰点。

果然,就算是在游戏里,也时刻提醒他们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。

鞭子配合上旁边的皮带,两样东西放在一起,有什么用途自然就不言而喻。

但他还是震惊于游戏制作组的恶趣味。

为什么游戏制作组会在这里塞上这么一套装束?明明所有的身体感受和疼痛都是一比一完全真实的,给玩家发放这种东西,是想让他们去打谁?

还是说打谁都行,只要能增加看点?

他到目前为止,还是远远低估了这帮人的变态程度。

他把鞭子拿出来,感受着下沉的重量,更加确定这个东西是奔着要人半条命去的,这程度,正常人都应该受不了吧。

他回头看了一眼屠夫,把鞭子放回去。

还是算了,他没这种可能把人抽到进重症监护的怪癖。

见他没什么动作,柜台后的人似乎并不着急,斗篷下露出的嘴角扬起,裂出一个超乎寻常的弧度。

它忽然甩开盒子,盒子直接从二人之间落下,“碰”的砸在地上。

赛勒赫被他弄得莫名其妙,刚想质疑,身后突然有人环住了他的腰,冰冷的触感钻进了他的裤子。

赛勒赫被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
他低下头,突然发现,面前的怪人似乎不止有一对手。另一双长长的前肢从面前怪人的长袍下探出,比它呈上盒子的那双手纤细数倍,骨节分明得像是甘蔗,而且远不止两节。

赛勒赫看着那双诡异的接肢手臂绕过他的身体两侧,像是给他系上怪异的丝带般在他身后缠绕,最后摸上他的身体。

冰冷的触感让他格外不适。

在进入这个游戏后,他都有点习惯了npc和boss时时刻刻表现出的无节操,以及对他身体的非正常觊觎。

不对,这能习惯才有鬼了!

刚想后退,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。

这座酒馆里坐着喝酒的,似乎都是同一种生物,与其说是酒馆,不如说是这种生物的老巢。

他看向四周,果不其然,那些怪异装束的东西全部面对他,一动不动地站着。

即使帽檐遮住了它们的眼睛,也能感受到它们同时投来的空洞的视线。

赛勒赫突然意识到,它们身上的那件黑色斗篷,似乎是它们身体的一部分。

又联想到浴场中溺巫的形象,推测这些怪物都属于同一个族群,且像某种巢穴生物一样栖息在这座酒馆,而溺巫是它们首领之类的角色。

怪物已经凑到他的面前,它开口,带着腥气的呼吸喷在他脸上,说了几个音节,似乎拼凑成了某种他从未听过的语言。

赛勒赫被怪物摸得发毛,回头瞪了屠夫一眼。

看来这驯服值并没有什么用,关键时候居然一点忙也帮不上。

然而,他看见屠夫庞大的身躯动了动,像是被操控了一样,抖了抖头顶的乱毛,慢慢靠近,突然,毫无羞耻心地在他脚边蹲了下来。

赛勒赫瞬间双目圆睁,屠夫用头顶蹭了蹭他的腹股沟,甚至伸出舌头努力地想要接触到他的皮肤。

这个状态有点儿不对劲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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