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擅园艺,也很少有时间打理,院子里只有开发商自带的几棵树,其余便是野花杂草,一到冬天,院子里便堆满落叶。
窗外一派冬景萧瑟,窗内春光却是浓郁逼人。
祝金栀被抱坐在陆渐川怀中,陆渐川手臂肌肉鼓起,掐着她的腰,狠狠起落。
宁兰呈在他们身前的矮桌上坐着,看着妹妹涨红失神的脸,乱甩的头发,几乎要晃出残影。
衣服扔了一地,男人的西装长裤,皮带,黑色的棉质卫衣和白衬衫。
除开一堆男性的衣物,还有一件女款的睡衣卧在最上面。
一条淡粉色的三角裤,像被水泡过,湿透了,揉成一团丢在地毯上。
祝金栀身体雪白。男人的麦色手背上浮着根根分明的青筋,手掌伸过来,几乎盖住她纤瘦的腰,凶狠地按着她的肚皮往下压。
祝金栀眼前一阵闪光。她尖叫起来。
等她回过神,两条腿还打着战,哆嗦得不像样。
布面沙发上多了两摊晶莹的露,往下滴到地毯上。
宁兰呈站起身来。陆渐川把她掐着腰抬高,“啵”的一声响。
她被宁兰呈抱进怀里,被打开,膝盖勾在他腿上。
每次换人,另一个闲下来的男人也不放过她。见陆渐川伸手过来,祝金栀快要崩溃了:“不行不行不要”
宁兰呈一挺身,她又被贯彻到底,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祝金栀被颠得一下一下往上耸,陆渐川就在她前面坐着,等她一次次送上门。
祝金栀被双面夹击,受不住了,小声抽泣起来。
太超出阈值的激烈,她真的快疯了。
祝金栀刚刚就已经对两个人坦白了。
她说了顾子彻的身份。他是温雪重的侄子,是她在和温雪重交往时不小心招惹的人,在大溪地的时候对她非常好,非常照顾,即便违背自己一贯坚守的道德也要爱她,她对他多有亏欠,心怀愧疚,她
她没能说完情况,陆渐川和宁兰呈就已经脱了衣服,把她堵在了墙角。
她被迫张开,整个人湿润泛滥,话都说不清楚。
事情便渐渐成了现在这样。
宁兰呈绷紧了肌肉,缓慢抬高、下落,在这期间又开始了盘问:“所以他当时是背着温雪重和你偷情吗?”
“嗯嗯,是是”
“你昨晚对他说你爱他?”
“说说了”
祝金栀承认的时候,整个人都瑟缩着,像是知道即将到来的是何种风暴。
果不其然,宁兰呈突然笑了,温柔一扫而空,只剩下刻骨的阴郁:“小昙,告诉我,你为什么又爱上了别的人?”
陆渐川也听得双目赤热,恨恨咬上送到嘴边的软物,嘬得发红。祝金栀尖叫出声,他又来回折磨到解气,才松了口。
他声音沙哑含恨:“除了我们两个,你还想要他是不是?祝金栀你到底要招惹多少个男人才够?”
“把我们都逼疯了你就开心了是吗!?”
祝金栀呜呜咽咽,现在马上要被逼疯的人明明就是她。
她快到了,宁兰呈却把着她的腰,让她深深钉在自己身上,动弹不得。
“小昙,如果你继续纵容他接近你,我不能保证不会对他做什么。”宁兰呈声音冰凉诡谲,“不要高估我的忍耐。”
“我告诉过你我的底线。你可以和他们玩玩,但如果你爱上谁,我就要他死。”
祝金栀听得心颤,在极度的刺激和惊惧中倾泄如注。
头脑一阵发晕发白,她被哥哥紧紧抱在怀中,啄吻脸颊。
她差点以为宁兰呈又恢复了一贯春风拂面的温和,如果不是那两颗眼珠还黑得深不见底的话:“什么人都想来分走你的爱,你让哥哥怎么办呢?哥哥也受够了,哥哥杀了他们好不好?”
祝金栀还在缓,艰难地伸出手,抱住了他的腰。
宁兰呈抚摸她下颌的指腹一顿。
祝金栀亲吻他的唇瓣,小声说:“你不要这样,总是动不动就把这种犯罪的事挂在嘴边。”
“哥哥,你能不能多想想我,你要是出了事,我怎么办?”
宁兰呈看着妹妹注视着他的眼睛,情意湛湛的双眸里只倒映着他的影子。
他心尖窦然,爱恨剧烈翻滚,交织成一张密网,将他的心捆成她的俘虏。
好爱她,好恨她。爱她总是知道怎么让他疯魔,又恨自己总是因她三言两语动摇原则。
陆渐川从后头把她拦腰一抱,把趴在宁兰呈胸膛上的人搂进自己怀里。
他两条肌肉猛涨的手臂把祝金栀箍紧了,凶恶地咬上她的肩膀,不满道:“不准把我忘在一边!”
“我呢?我满脑子都是你了,你还想要我怎么样?”祝金栀被他仰起脸,他的唇舌作弄她唇瓣,“快点哄我!”
“呜呜我知道了,我喜欢你,喜欢你”祝金栀刚空下来,又被填满,剧烈得她直打抖,又被他捧着乱吸,她无助的两条腿悬在空中乱晃,“陆渐川!你不要咬那里,呜呜轻一点”
陆渐川抱着她走了两步,趁机狠摇几下她的腰,祝金栀被捅得两眼翻白,瞬间泛滥成灾了,又被陆渐川猛然压进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