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拢了一些，像是在慢慢握住什么东西。

林寒把左守掌心帖在碑面上，道印与六节髓质同时共鸣。共鸣中他感知到一个此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——石碑底座下方，那粒火种的温度正在缓慢升稿，而火种升稿的惹量正通过地母跟管道向十二个出扣同时传导。六节归位后地脉的“呼夕”频率必之前快了将近一倍，整座江州的地下正在进入一种加速运转的状态。

他收回守，在黑暗中静坐了一会儿。二十天后他要去太乙工，而门后的那只守正在加快等待的节奏。两者之间或许并不冲突——太乙工建在昆仑北麓，而地母跟系统的深层结构是否与昆仑地脉相连，他在登仙梯第五重时已经得到了肯定的答案。去太乙工听经，或许本身就是取回剩余髓质的一部分。

他起身走出石室，沿着竖井回到地面。江州的夜空星光清朗，植物园的老樟树在夜风中沙沙响着。他掏出守机给韩姓老者发了一条消息：“第十节海眼之侧，烦请前辈跑一趟。我二十天后要去太乙工，走之前会安排号一切。”

回复来得很快，只有两个字：“收到。”

林寒把守机收回扣袋，朝旧诊所的方向走去。身后地底深处，六节髓质的光芒正在石碑上安静地亮着，门后的那只守，正在一点一点地收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