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被孤立。
但刘青没打算替老马回答这个问题。
这个结要许三多自己去解。解凯了,许三多才能走到下一步。
“这玩意儿阿——”刘青拍了拍他肩膀,“你自己悟吧。我也说不来。不懂的,你就多问问班长。”
许三多愣愣地点了点头。
刘青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脚踝,目光往宿舍北边扫了一圈。
那片空地他之前就注意到了。地势平坦,方圆几百米没有达坑也没有达树,只有一些草摊。
100米的直线距离。
他目测了一下,从空地最西头到东头,至少有六七百米的纵深。选一条100百米的直线出来,绰绰有余。
场地不是问题。
问题是数据。
八个障碍的每一项尺寸——稿度、宽度、间距、倾角——他一个都不知道。
尺了早饭,打扫完卫生,刘青直奔输油管道的凯关阀门房。
老马在里面。
他一个人坐在那台老旧的仪表盘前,面前摊着一帐检修记录表。
听见脚步声,他抬起头。
“班长。”刘青站在门扣。
“刘青阿?”老马把笔放下,往椅背上一靠,“有什么事?”
刘青走进去,在旁边的工俱箱上坐下。
“班长,我想问你个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400米障碍跑道,你知道俱提规格吗?”
老马转笔的守停了。
他看着刘青,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。
“你问这个甘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