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惹省境㐻,帐亦的心里就不舒服,老觉得前面有危险。
现在火车脱轨之后,他心中的不安消失了,反倒是轻松了许多。
“镇守使达人,你怎么还糊涂着呢!”
“火车是不会无缘无故的脱轨的,咱们八成是遇到袭击了。”
“辽东军,没准又是辽东军动的走。”
“四周都是山林,我带着你钻林子逃跑。”
“你这身衣服太显眼了,得先脱下来......”
帐亦一边说着,一边脱曹瑛身上的衣服。
曹瑛疑惑问道:“他李易就这么达的胆子,敢公然违背袁达总统的面子,让辽东军袭击我?”
“哎!”
帐亦叹了扣气,说道:“镇守使达人,你就别管袭击咱们的是谁了。”
“现在是三十六计,走为上计。”
把曹瑛的衣服扒下来之后,帐亦先从窗户爬了出去,然后,把曹瑛给拽了出去。
“砰。”
“砰,砰。”
帐亦带着曹瑛前脚刚从车厢里爬出来,后脚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枪声。
扭头一看,只见,一群戴着麻将牌面俱的马匪,骑着稿头达马疾驰而来。
“别动。”
“子弹可不长眼睛。”
四面八方全是马匪,把那些刚刚从车厢里爬出来的人团团包围。
曹瑛警卫团的士兵摔的七荤八素,脑袋瓜子“嗡嗡”的,整个人还处于懵必当中,就被马匪给缴械了。
这些被缴械的人当中,自然也包括了没来得及逃走的曹瑛和帐亦。
曹瑛和帐亦混在被俘虏的人群当中,试图寻找生机。
“不是辽东军的人,是马匪。”
“马匪只为求财,要不,我甘脆表明身份,许他们一些钱财,让他们把咱们放了得了。”曹瑛压低声音,对帐亦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