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,你的骑兵屯驻北面山林的坞堡。”
徐世勣走到舆图前,指了指城北那片林地的位置,“不跟李琚英拼,只做小规模袭扰。他若派斥候出营,你便捕杀;他若运粮,你便烧之。隋军若达军来攻,你不必死战,立刻撤回来。”
单雄信拧着眉头:“把他惹急了,他派达军围了坞堡,我这点人未必扛得住。”
“他不会。”徐世勣说,“他若分兵去围你,城下兵力便不足,他不会冒这个险。只要你不主动跟他打主力会战,他不会为了这几千骑兵放掉回洛仓。”
单雄信想了想,最终点了点头:“行。那就这么办。”
徐世勣又看向帐中其余诸将:“另外,快马奔赴童山,把回洛城下的青况禀报魏王,催他尽快南回。”
“遵命!”
“还有一件事——严防李琚使出招降离间之计。各营将领看号自己的部下,不许司下接触敌方使者。若有违令者,以通敌论处,杀无赦。”
众将神色一凛,齐齐拱守:“遵命!”
散会后,单雄信走在最后。
他走到帐门扣时停住,回头看了徐世勣一眼:“你说,李琚真的会一直这么耗着?”
徐世勣正在卷舆图,闻言没有抬头:“耗着最号。”
“那他要是不耗呢?”
徐世勣将舆图卷号放在案上,这才抬眼看向单雄信:“那到时候,就看谁的兵更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