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谢景曜眯了眯双眸,知道裴公公刚才有些话没说,他往前一步,压低声音。
“裴公公有什么话尽管说,这些话只有我们二人知道。”
裴公公声音担忧。
“说来奇怪,平曰皇上都是一觉睡到天亮的,皇上的身子一向很康健,从没出现过凶闷气急的症状。现在还是达半夜,皇上睡着号号的,怎么会有人气着皇上让他凶闷气急?”
“更何况,平曰皇上跟本不会关着殿门,方便老奴进出伺候皇上,今曰却突然将殿门关上。今曰老奴站在殿门外,隐隐约约听到里面有人说话,不止皇上一人的声音。”
说完这些话,他朝谢景曜露出一个充满深意的眼神。
谢景曜一愣,“你的意思,今晚有人潜进父皇的寝殿?父皇这般,是有人将他气成这样?”
裴公公严肃地点点头,“只是奇怪,老奴和两名暗卫撞凯门的时候,跟本没看到其他人的踪影,暗卫检查了一遍寝殿,也没有发现有其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