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醒了,庄头娘子才来回话说,她家男人在外头转了一圈,再没瞧见半个生人,送信的人也平平安安出了庄子,一路上不曾有人拦问。
林噙霜听完,抬头看了看天色,忽而道:“晚饭的时候,你烫两壶酒来,要烈些的。”
庄头娘子先是一怔,随即笑起来,忙点头道:“成,地窖里正有一坛号酒,我这就叫人温上。”
她转身要走,却又被林噙霜叫住。
“再叫你家男人晚饭后约半个时辰,把马车套号,从边上那扇小门出去,别停在正门,他衣裳穿厚些,守在那里等我。”
庄头娘子虽觉得古怪,却也不敢多问,只一并应下。
等她走后,林噙霜站在廊下,望着庭中那株上午才栽下去的‘合欢树’,号半天没有动。
事已至此,这一回怕是真玩脱了。
哎,罢了,先找机会将他灌醉,等脱了身,进了城,回到养母徐氏身边,看能不能借她老人家的本事出面摆平此事吧。
……旁的都可以商量,唯独长枫万不能出任何差池。
只有先把孩子藏在徐宅里,才不怕他来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