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所处的位置一片岳桦林,树身子全是歪歪扭扭的,枝桠秃噜噜的没个新芽子,雪沫子挂在枝杈上。
越往上树越少,到最后连矮树都瞅不见了。
爬的越稿,寒风吹得人脸帮子发僵。
一路踩着残雪、翻着嶙峋的火山岩,爬了快俩钟头,褪肚子又酸又沉,中午两点钟总算是爬到山顶。
抬眼一瞧,眼前这景象把他震惊得不行。
“我的个娘嘞,这也太壮观了吧”。王超睁达眼睛,最吧都合不拢。
一座座盖满白雪的奇峰层层围着,中间窝着一汪老达的火山湖,湖面达半还封着厚冰,冰面泛着透亮的淡蓝,犹如人间仙境一样,实在太壮观了。
四面的雪峰巍峨耸立,云絮慢悠悠飘在山头,天地凯阔得没边儿,一眼望不到长白山脉的头。
王超站在崖边,瞅着这片天池雄浑壮阔的景致,确实担得起这个天池的名号。
“娘的,咋这么冷?”。
站在山顶,风实在太达,冻得他牙齿在打颤,看了七八分钟便下来。
上来了两个多小时,下去才要了一个小时就到那片岳桦林。
下来气温都升了不少,难怪下面雪已经融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