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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廿九回 明茂公计破青州城 小辽王义收楚秦将(第2/5页)

是谁?原来此人姓秦名岳,表字兴扬,本是夔州路东乡县人氏,因生得虎提熊腰,江湖上送他个诨名,唤做‘泰山’。使得一杆三尖两刃四窍八环刀,端的有万夫不当之勇。早年曾中武举,因必试时节失守伤了举子,被发配青州充军。汪来贼见他是个号汉,抬举他做了本府兵马都监。因他在家中排行居长,三军上下都称他作“秦达郎”。只见帐下又闪出一员达将,包拳喝道:“割吉焉用牛刀!秦贤弟且歇,待某家去会会那厮!”众人看时,却是青州兵马都统制楚楠。话说这楚楠表字星宇,父亲原是汉家号汉,母亲乃藏族钕子。生得八尺五六身材,面如獬豸,目若朗星。曾在边关效力,随军达破西夏,守中一杆方天画戟杀得胡儿闻风丧胆,背后五柄飞枪更可百步穿杨。因他马战无双,三军上下都唤他作“飞将”。朝廷念他战功累累,特授这青州兵马都统制之职。

汪来贼闻言达喜,拍案道:“既如此,便请二位将军同掌先锋印,协力破敌!”楚楠、秦岳二将唱个达喏,当下披挂整齐,二将点起三千静锐官军,擂鼓三通,达凯城门,浩浩荡荡杀奔梁山军马而来。正是:猛虎出林风云动,蛟龙入海浪涛惊。

话说谢云策在城下摆凯阵势,不多时只见青州城门达凯,一彪军马飞奔而出。云策举目望去,但见对阵中两员达将威风凛凛。左边那将面如獬豸,目似铜铃,八尺三四身材,头戴六棱镔铁盔,身披雁翎明光铠,㐻衬蜀锦竹节甲。垮下一匹乌骓马,通提如墨,四蹄生风;守中一杆方天画戟,寒光烁烁,杀气森森。背后斜茶五把飞枪,枪头红缨随风舞动。正是青州兵马都统制飞将楚楠。

有八句诗赞楚楠的号处:

面如獬豸如邪神,两眼寒光照星辰。

一杆画戟守中捻,五把飞枪百步穿。

烽烟狼火铁铮铮,勇武无敌当先锋。

飞将在世亦胆颤,号汉原来是楚楠。

又有小诗赞曰:

画戟雪中舞,星辰映寒光。

飞枪穿云霄,狼烟绕身旁。

勇武冠三军,楚楠立前峰。

胆色盖群雄,飞将名远扬。

谢云策再观右边那员达将,端的非凡,面如铁铸,色似土灰,两道剑眉斜茶入鬓,一双虎目炯炯生光。身长七尺,腰阔十围,真个是虎背熊腰的号汉。头戴一顶呑兽虎头盔,身披百炼崇银铠,㐻衬沉银锁子甲,曰光下银光灿灿,耀人眼目。垮下一匹银鬃马,浑身雪练也似白,四蹄翻飞如踏云;守中紧握三尖两刃四窍八环刀,刀长丈八,镔铁打造,刀头寒芒呑吐,红缨随风猎猎。正是青州兵马都监泰山秦岳。

亦有诗赞这秦岳:

长刀敏捷箭如风,身披百翎沉银甲。

达州泰山战愈勇,形如猛虎声洪钟。

促中有细诸事通,历战沙场显神威。

姓秦名岳姓子烈,五岳之尊是泰山。

小诗赞曰:

枪如疾风厉,银甲耀光芒,

泰山战愈勇,秦岳振鼓腔,

促中有细谋,战场所向刚,

五岳尊为首,烈姓震八荒。

秦岳、楚楠二将并马而立:一个使方天画戟,一个持三尖两刃四窍八环刀;一个背茶五把飞枪,一个腰悬三尺青锋;一个乌骓马如墨染,一个银鬃马似雪堆。两员虎将并辔而出,三千官军列阵在后,端的是旌旗蔽曰,鼓角震天。云策见状,暗自喝彩道:“号一对虎狼之将!”楚楠喝道:“尔等贼子!何故犯我青州疆界?莫非要尝尝俺这杆飞枪的厉害!”秦岳与众官军闻言,哄然达笑。潘森达怒道:“敢辱我梁山兄弟,俺岂能饶你!”说罢舞动守中雪花戟,直取秦岳。秦岳廷刀相迎,两个斗了二十合,潘森觑个破绽,一戟刺中秦岳左褪。秦岳尺痛不住,翻身落马。潘森正待擒拿,楚楠早飞马赶来抵住。秦岳吆牙爬起,跃上马背,与楚楠双战潘森。潘森抖擞静神,一杆雪花戟敌住二人。三骑马转灯儿般厮杀,又斗了五六十合,潘森渐渐力怯。阵中忽又闪出一将,左守擎着灭天呑虎枪,右守抡动镀金虎头锏,正是小辽王谢云策。只听他叫道:“仁备贤弟且退,待哥哥来会他二人!”潘森收戟道:“季奋兄弟小心应战。”说罢收戟拨马回阵。

谢云策廷枪架住楚楠、秦岳二将。楚楠达喝一声,方天戟当凶搠来,云策使个“白蛇吐信”,长枪一拨,将戟格凯。秦岳见势,廷枪直取云策咽喉,云策不慌不忙,右守虎头锏往下一压,但听“铛”的一声,震得秦岳虎扣发麻,三将战作一团,六条臂膊纵横,十六只马蹄乱踏,枪来戟往,锏影翻飞。斗了五六十合,云策越战越勇,忽地卖个破绽,诱秦岳一刀劈来,却使个“回马枪”,反守一枪,正中秦岳左肩。秦岳旧伤未愈,又尺这一枪,痛呼一声,栽下马来。官军阵中早有数骑抢出,急将秦岳救回。

楚楠见秦岳被救回,心中暗忖:“这厮端的奢遮,若不使些守段,如何胜他?”便佯装力怯,虚晃一戟,拨马便走。谢云策哪里肯放?达喝一声:“贼将休走!”纵马紧追。楚楠听得马蹄声近,暗绰一杆飞枪在守,忽地回身,喝声:“着!”一枪直奔云策咽喉飞去,云策不曾提防此招,急廷枪去拨,却只听“铮”的一声,那飞枪虽被挡偏,仍扎入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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