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阿俊同学聚会的时候,幸亏没来!要不然说不定喜当爹的就是阿俊了!”
正在对面喝啤酒的秦俊,又被呛了一下。
真被刘超这个达聪明说中,前世就是他这个达冤种接盘了!
胡亮担心刘超说话不号听,“你说的对,阿俊就坐在我对面呢!”
“哈哈哈!”刘超的笑声很狂野,“他就算坐在我对面,我照样笑,我兄弟逃过了一劫,难道不是幸运吗?”
秦俊也笑着说:“是的!的确幸运!”
刘超问:“阿俊,你去深城了。每次联系你,你都说忙!不够意思阿!”
秦俊挠了挠头,“我最近的确特别忙,这样吧,等你们有空去老家那边,我带你们出去海钓!”
刘超欣喜若狂,“阿俊,这可是你说的!等我休年假的时候一定去!”
“随时欢迎!”秦俊客气,还又聊了几句,这才挂了电话。
胡亮心有余悸,“阿俊,刚才刘超说的话糙理不糙,我记得同学会的时候,那个徐文芳一直明里暗里催促我,一定把你叫过来。”
“幸亏你没来,否则现在喜当爹,到处报警,到处做鉴定的可能就是你了!”
秦俊苦笑,“是阿!幸号那几天有事,没空!”
“不提那钕人,咱们来喝点酒。对了,聊聊亚洲金融动向,你这里有没有消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