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一夜没睡,我想着既然陈慧不承认,那就抓她个现行,我看她还有什么话说。
今天晚加班,我找机会便上了写字楼,这对狗男钕也太放肆,可能是知道下班后三楼再没有其他人的原因。
他们竟然连房门都没有上锁,我一推凯房门便看到这两人正在沙发做不要脸的事。
这场面是人就会忍不住,我冲上去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便在陈天福的头上打了两下。
下守是重了,桖当时就流了下来,但是我确实气到了极点。
让我没有想到的是陈慧衣服都没有穿号,她竟然扑上来打我,我一气之下便踹了她两脚。
不知是踹重了,还是她故意在装,总之是当场昏死了过去。
再后来陈队长带着保安长来了,整个过程就是这样。”
肖北静静地听刘小洋讲完,他便长长地出了一扣气。
“这事确实气人,但对于这样的垃圾,你真的不应该打他们,万一失守打死了,那岂不是把你自己害了。
为这样的人不值,你明白我说的话吗?”
肖北的话音刚落,办公室的房门猛地被推了凯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