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地看着手机。
到目前为止,还没有任何人联系她。
这么重要的活动,不会改期吧?
下一秒,一直握在手里的手机忽然振动起来。
是一个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。
钟柠没有犹豫,马上接起。
“喂,您好。”
“你好,请问是实验小学的钟老师吗?”
“我是,您是今天来讲课的领导吧?”
“对,我已经到学校门口了,请问大礼堂怎么走?”
“大门口右转,穿过操场就可以看到了,有个很大的标志牌。”
钟柠指挥了半天,还是决定亲自过去迎他。
电话没有挂断,她顺着操场旁边的水泥路一直往南走,看见一辆牧马人吉普车正在缓慢行驶。
直觉告诉他,应该就是这辆。
钟柠挥了挥手,切断了通话。
江昱洲把车子停在操场边上,下车,关门,动作干脆利落,一气呵成。
钟柠跟他的距离大概有十几米。
她一开始还有些不确定,刚才听筒里的声音听上去是那么熟悉,因为神情紧张,她没多想,现在看到了真人,也印证了她的猜想。
初秋的阳光依旧灼热,连风都带着股燥意,晒得塑胶跑道上的草皮都打了卷。
江昱洲穿的是逐光救援队的藏蓝色作训服,从肩线往下利落收窄,堪堪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板。
他步子迈得稳,落地时带着股军人特有的干脆劲儿,长腿交替间,作训裤的裤缝绷得笔直,裤脚裹着作战靴,每一步都踩得扎实。
手臂自然摆动,挽到小臂的袖口下,凸起的腕骨和线条紧实的小臂晃过眼前,指节分明的手半插在战术腰带的扣环旁。
钟柠怔在原地,体内那一小撮不安分的因子逐渐冒了出来,开始在她温柔安静的皮囊之下尽情呐喊。
“好帅啊,不愧啊国家严选。”
“这走路姿势,一看就觉得安心和踏实。”
“我宣布,我是猛龙的走路粉。”
江昱洲已经走到了钟柠面前。
他微微颔首,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,“钟老师,你好,我是今天来给同学们授课的,逐光救援队副队长,江昱洲。”
他伸出了右手。
他的手掌宽大,手指修长,指腹带着一层薄茧,那是常年训练磨出来的痕迹。
钟柠定了定神,恢复了正常的神情,笑着与他虚虚交握。
只是白嫩的脸颊在阳光的烘烤下,散发着淡淡的红晕。
指尖刚触到他的掌心,一股温柔的糙感便蔓延开来,惊得她指尖微微一颤。
“江队长,好巧啊,又见面了,欢迎您来为我们授课。”
钟柠松了手,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“江队长,这边请。”
从操场边到礼堂门口,大概不到二十米的距离,钟柠在前面引路,走得有些急,然而江昱洲肩宽腿长,很轻松地就做到与她并肩同行。
进入室内,一阵凉意扑面而来,钟柠下意识地摸了摸烫人的脸颊,刚才那种尴尬和灼烧感稍稍得到缓解。
“江队长,设备已经调试好了,您可以提前拷贝一下课件,或者有其他需要准备的,告诉我就可以。”
钟柠打开了多媒体,说话的时候,并没有看着他的眼睛。
江昱洲把公文包放到桌子上,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来一个小巧的u盘,交给她。
“那就麻烦你了,钟老师。”
钟柠动作很快,把课件拷贝到电脑上,又帮他试了试话筒的音量。
门外忽然想起了叽叽喳喳地说话声。
三、四年级共十个班的小朋友在老师的带领下鱼贯进入礼堂。
后面还跟着下午没课的学校教职工。
空旷寂静的礼堂突然变得人声鼎沸。
两点五十分,张校长陪同应急局张局长缓步进入礼堂,在主席台就坐。
钟柠示意台下学生安静,安全教育课正式开始。
张校长做了简单的介绍。
张局长简单谈了下这次安全教育课的重要性。
接下来,二人下台,把主场交给江昱洲。
钟柠坐在礼堂后面的空位上,跟着学生们一起认真听讲。
江昱洲没有选择坐在台上对着课件照本宣科,而是手持话筒,走下了主席台。
“各位老师,同学们,大家好,我叫江昱洲,我是咱们临川市逐光救援队的,
“小朋友们,你们知道救援队是做什么的吗?”
台下顿时响起叽叽喳喳地讨论声。
江昱洲示意大家安静。
他用激光笔点开了课件,简单地介绍了一下逐光救援队的历史由来,接着开始从消防安全,校园欺凌,交通安全能几个方面进行了认真的讲解。
江昱洲讲起课来跟平时有些不一样。
尤其是跟小朋友互动的环节。
他的笑容真诚,有感染力,对于积极回答问题的小朋友,他还准备了棒棒糖作为奖励。
钟柠完全被他的讲课方式所吸引。
周围的几个女老师也在小声讨论着这位江队长。
“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