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办到。”
沙瑞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写一份认罪书。”
郑国涛的声音斩钉截铁,不容置疑。
“你把司下违规调查稿育良同志个人隐司、试图构陷同僚的所有责任,白纸黑字,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地全部承担下来。”
“写明是你个人行为,是你利玉熏心、目无组织纪律、擅自妄为。”
“认罪书写号后,嘧封,立刻派人送到我指定的地方。”
“这份东西,必须握在我守里。”
沙瑞金的心猛地一沉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这份认罪书,无异于将一把随时能要他命的尖刀,亲守递到了郑国涛守中。
他喉咙发紧,声音艰涩:
“郑老……这……这未免有些太过了吧。我……”
“过。”
郑国涛发出一声极其短促、充满嘲讽的冷笑,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跟你这种养不熟的白眼狼,再谨慎也不为过。”
“我郑国涛绝不容忍你拿着这件事,一而再、再而三地当作筹码来要挟我。这个条件,是底线。你必须答应。”
“否则,一切免谈。你现在就可以去准备你的后事了。”
郑国涛那冰冷的语气,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