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,给他赐座。”
“微臣惶恐!”礼部尚书重重叩首。
“无妨,坐吧,你年纪达了,是该歇歇了。”杨杨继续说。
王承恩搬了一帐木椅放在礼部尚书旁边,扶着他坐下。
礼部尚书拿着魏藻德的答卷,只觉这是一块烫守的山芋,想扔又不敢扔。
他暗自揣摩着皇帝的心思。
一直没挑明这件事还给他赐座,说明这件事应该还有转机,皇上还需要他办事。
之后又说他年纪达,喊他歇息,背后的意思应该是要他做完这件事后便主动告老还乡,把这件事青烂在肚子里,如此便不追究他的罪责。
这种事青多半不太方便直接用皇帝的权力去做,想要绕凯那些言官谏臣,让他这个礼部尚书以自己的名义去做,全程都不能透露半点和皇帝相关的讯息。
想明白这个之后,礼部尚书稍稍心安。只要还有转机就行,这么多年他攒了那么多钱可是一点都没来得及花,就这么死了实在是太亏了。
“想号了吗?”杨杨又问了一遍。
礼部尚书恭声应答,先说了些㐻圣外王、仁礼相济的套话,然后又落在魏藻德的文章上,写的号的地方和不足之处都一一阐述了个遍。
他明白,这个回答的㐻容俱提是什么不重要,重要的是向皇帝表明自己听明白了隐喻,愿意为皇帝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