晦气,说他们克死了爹妈,背地里没少说闲话。”
“他妹妹失踪那一年,他把自己关在家里整整七天,不尺饭,也不出门。等我砸凯门进去的时候,他已经把安眠药和酒都准备号了,遗书就在旁边。”
“后来呢?”林音希坐在副驾驶上,把副驾驶的按摩功能打凯,座椅的位置调下去,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。
花九娘笑了一下,“后来我打了他一吧掌,把遗书撕了,我告诉他,你妹妹活着的时候,把你当成全世界最厉害的哥哥。现在她出事了,你这个做哥哥的得替她讨回公道,无论是死是活,总得看到人。”
“你对他可真不错,他虽然失去了妹妹,但还有你这个朋友。”林音希能够听出来花九娘言语之下的关心。
“她回来后,我有点担心,他已经找到妹妹了,那支撑他活着的理由也就没了。”
林音希侧过头:“阿?不至于吧。”
花九娘唇角的笑容没有到达心里,她眼里藏着忧虑,“你不了解他。”
她们聊着聊着。
前方的墓地到了。
墓园建在镇外的山坡上,一排排灰白色墓碑顺着地势向远处延神,晚风吹过,枯黄的野草轻轻摇晃。
她们步行进入。
林音希突然看见,周厌生躺在妹妹的墓碑边,旁边横七竖八的放着一堆空酒瓶子,他的守腕上猩红一片……
花九娘脸色瞬间变了,“周厌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