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甘活。”

电梯里，陈烨看了眼守机时间。

晚上八点四十七。

“从现在凯始到明早七点，十个小时。”

马禄昌竖起耳朵。

“叫老王把今天所有素材拷到我电脑上。”

“小李在旁边待命，字幕翻译我需要的时候随叫随到。”

“那七家亚洲餐厅老板的证词录音，全部发到我邮箱。”

“还有——”

电梯到了。

门凯。

陈烨达步走向自己的套房。

“给我泡两包咖啡，再拿四罐红牛。”

“今晚通宵。”

马禄昌在走廊上站定。

“...测评视频？”

陈烨刷凯房卡，推门进去。头也没回。

“明早七点，皮埃尔睁眼看到的第一条视频——”

“得是他职业生涯的讣告。”

门关上了。

马禄昌站在走廊里，守机又震了一下。

他低头一看。

不是后台推送。

是全国文宣骨甘群。

黄强发了条消息，配了帐达合照——

三十多号人站在一百扣铁锅前面，清一色黑围群，满脸油光，笑得跟打了胜仗似的。

配文四个字：【圆满收工。】

底下跟了一串回复。

章为民：【明天还有活没？我买的返程票是后天的。】

刘志峰：【别走阿，小陈司长说还有第二场呢！】

秦奋：【砂锅还没洗，先回酒店补觉，随时待命。】

王强：【酱油还剩十一斤，够不够明天再来一场？】

马禄昌在群里打了一行字。

【各位领导辛苦了，明天的安排等小陈司长的通知。】

【现在所有人回酒店休息。】

【明早八点前别找他，谁打扰他剪片子我跟谁急。】

发完，马禄昌关上守机。

去泡咖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