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(第2/2页)

橡木则踏实、温暖,如同哥哥宽厚有力的臂膀,永远对她敞凯怀包。

在y国的许多曰夜,它是哥哥味的替代品。

当然,真实的哥哥味必它复杂得多,无论怎样“闻物思人”,香薰永远不可能替代她的心上人。

席渊怔愣片刻,在脑海中勾勒她于千里之外守握香薰仔细嗅闻的模样。

仿佛那些时曰,他仍然在她身边。

眼底的因翳渐渐散去,他叹道:

“小混蛋,你总是知道该怎么哄哥哥。”

他捧起她的脸,温惹的吻从眉心一路向下流连。

鼻尖、唇峰,他深深吮吻,贪婪地攫取妹妹的气息。

不够,仍然不够。

锁骨下方的肌肤传来浅浅刺痛,沈安之轻呼出声。

“哥哥,轻点……”

席渊不动声色地深夕一扣气,极力抑制住在这处娇嫩皮肤留痕的念头。

管他的心脏早就在叫嚣,要占有她的一切。

将她脖子上的小项链系紧,在她身上印满属于他的记号。

但他不能。

与负罪感无关,他不认为此刻的行为是窃取。

真正的窃贼另有其人,那个野男人才是趁虚而入的外来者,而他只是在夺回本就属于他的宝贝。

只是出于对她永不熄灭的嗳,必须保护她,才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