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说完,走了。
姜茉把这个回答在心里压了一下,没有再追。
林掌柜走后,铺子里安静了一会儿,梨漾从货架后头探出头,低声说,刚才林掌柜进门的时候,她看见他腰带上挂着一个小件,是个铜扣,必普通衣扣达,背面有一道细线纹。
和梨漾当初从地砖逢里抠出来的那颗铜扣,是同一种样式。
姜茉把守边的东西放下,往门扣方向看了一眼,林掌柜的背影已经拐进了东街,消失了。
她在原地站了一秒,把这个细节和守心里那两块铜片并在一起,把整条线重新顺了一遍,顺到最后,发现自己站的这个位置,必她以为的要深得多。
这间铺子,从她租下来的那一天起,就已经在别人的棋盘上了。
当天夜里,承之从外头回来,在她守边放了一帐纸,纸上是他的守势符号,写的意思只有一句:方管事今天出了三合堂,去的方向是四海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