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作用,当时下意识躲了一下,否则恐怕就要和江时清当对食了。
长着那样一张脸,报复起来倒是怪狠的。
周曜回味了一下那天在车上和江时清接吻的感觉,有点食髓知味,虽然脾气硬,但嘴巴倒是挺软的,亲起来很舒服,让人欲罢不能,恨不得吞吃进肚子里。
周曜强逼自己止住那些心猿意马的念头,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。
那头很快就接通了,听筒里传来恭敬的声音:“周少,请问您有什么吩咐?”
“从今天开始,多关照一下楚家的生意。”
“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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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曜一出手,不到一个月楚氏集团就开始面临破产危机。
楚御忙得已经十几天没跟江时清联系了,江时清听说了楚氏集团的事之后,亲自去找了楚御。
不过十几天没见,昔日风度翩翩的楚御如今眼下青黑,胡茬也冒了出来,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疲惫。
“他是因为我才针对你的。”江时清蹙着眉缓缓说。
楚御也猜到了,眼底隐隐含着怒气,“我父亲去拜会他他找借口不见,我找来他的电话给他发消息他也不回,他到底什么意思?”
江时清沉默了一会儿,问道:“你还能撑多久?”
“马上就要撑不住了,资金链断裂,股东撤资,甚至连员工都跑了大半。”说到这,楚御的脸色更差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他应该会在这两天联系你。”江时清说。
楚御诧异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到时候,不管他让你做什么,你都答应下来。”
看着江时清严肃的神色,楚御略一思索就转过弯来了,周曜这是在逼江时清,通过打压他来让江时清妥协。
楚御立即道:“不行,这个时候我怎么能把你推出去。”
江时清:“我不会有事。”
“怎么可能不会有事,他那天看你的眼神,恨不得吃了你。”
“楚御,我——”
楚御打断他:“阿清,相信我,我会再想别的办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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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果然有人联系楚御,约他在琥珀宫见面。
楚御接到消息后暂时把公司里的一团乱放下,去赴了约,来到了琥珀宫,被人引着往顶层走,刚一进去,脸色便开始发沉。
顶层的包厢里除了周曜程林陈墨白等人之外,还有几个妆容精致的陪酒小姐穿插在他们之间,给他们倒酒。
楚御皱了皱眉,本想立即转身离开这肮脏的地方,却被人叫住:“楚御,来都来了,过来一起玩儿啊。”
说话的是程林,但谁都知道程林是周曜的人,他发话就相当于是周曜在让他留下,楚御站在原地攥了攥拳头,片刻后抬步走了过去。
“坐。”周曜夹着烟的手指了指身侧沙发上的空位,示意楚御坐下。
楚御仍旧站着,“周少,您找我有什么事?”
周曜勾唇笑了笑:“急什么,坐下来喝杯酒。”
楚御盯着周曜看了几秒,最终还是冷着脸坐在了他指的那个位置上。
楚御没喝酒,就那样坐着,冷眼看着他们喝。
不知过去多久,包厢里终于安静下来,众人再次把目光落在了楚御身上。
“楚御,你也不想你父母辛苦一辈子打下来的江山毁在你手上吧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周曜瞥了眼程林,程林立马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塑料袋,里面装着几粒白色小药丸。
“不管你用什么办法,让江时清把这个吃下去,然后再送他到这儿来。”
楚御想都没想就拒绝了:“不可能!”
见他态度这么强硬,程林威胁道:“公司不想要了?”
“就算我申请破产,也不会把他交到你们手里。”
“行,别后悔。”
楚御刚走出包厢,就有人啐了一口,“不识好歹!”
“周哥看上江时清那是他的福气,这个楚御怎么这么不识抬举?”
“行了,”周曜揉了揉眉心,拨了个电话,众人立即安静下来,只听见他的声音很低,说了句什么,“不用手软。”
又过了几天,突然传出楚老爷子进医院的消息,说是因为公司的事气得高血压犯了,当晚就住进了重症病房,怕是凶多吉少。
江时清听到消息后再也坐不住,把楚御约了出来。
“他找你了?”
楚御眼神躲闪了一下,随即摇了摇头,“没有。”
“楚御,这件事因我而起,我不能坐视不理,我去找他说清楚。”江时清说着站了起来,只是他还没迈开腿,便突然感觉头脑一阵眩晕,立即抬起一只手撑住了桌子。
“阿清,对不起。”
江时清晃了晃头,思绪混乱,抬头看向楚御的目光带着一丝疑惑。
“医生给我父亲下了病危通知书,我母亲至今昏迷不醒,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。”
江时清的意识愈发昏沉,看向楚御的目光沉静深邃,楚御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,搀扶着江时清走出餐厅,把他扶进了路边停着的一辆劳斯莱斯里。
“行了,你回去吧。”周曜启动车子,笑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