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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此他才转头,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,“对吗?”
戚鸩神情未动,浑身半点异样也没有,因为他的手还放在人的胳膊下,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体内那五脏六腑被鞭笞似的疼痛感有多烈。
偏偏这话是他自己说的,他想将老师接回京,那时只能这么说,此刻,也只能这么说。
戚鸩道:“嗯。”
梅方寒点了点头,算是明了。
今夜并没有就这么过去了,小皇帝要将他接去行宫住,梅方寒不去,总归就只有最后半个晚上,戚鸩也并未强求于他,只点了几个精锐御卫守在前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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