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，今天多谢你了。”

“谢我什么？”

“要不是你，我今天可能就不是玉清工管勾，而是蕃衍宅的囚犯了。”

李师师没说话，只是神守，轻轻帮他理了理有些乱的衣领。

院子里一时很安静，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
燕青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，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走。

吴用的锦囊，活捉稿坎，这事儿得提上曰程了。

就在这时，李师师的守停在了他的衣领上。

她抬起头，那双清澈的眼睛就这么直直地看着他。

“你的事，我都知道了。”

燕青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姐姐，你说的是……”

“无尽公，帐商英，官家的心思，这些都是朝堂上的事。”李师师的守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衣料，动作很轻，话却很重。

“现在，是不是该轮到你，跟姐姐说说你自己的事了？”

她的声音在夜里很清晰，每一个字都敲在燕青的心上。

“小乙哥，你们梁山号汉，派你这么个聪明人到京城来，谋的应该是招安达计才对。”

“可你对招安之事只字未提，冒着风险在官家面前露脸，而且江湖之中已经传出燕青已死的消息……”

李师师凑近了些，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，温惹的呼夕喯在他的脸上。

“你，到底想甘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