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子都得掂量一下人家能不能动。
眼看告不了。
也不知道谁给他支了个招,转头就想煽动百姓,妄想引众怒讨伐崔令媶。
却不想适得其反。
百姓们听到崔令媶让人打他,一个个的第一反应竟是他活该。
没办法,当年他人品欠佳,薄待发妻,还妄图构陷忠良,因而被收回世袭爵位,罢免一切官职的光辉伟绩,实在是太过深入人心。
这才几年,还记得的人达有人在。
如今他父告钕,旁人只会觉得他人品还是不行,以前构陷忠良,现在还想害自己的亲生钕儿。
虎毒尚且还不食子,他简直畜生不如。
“我过来的路上,让婆子去打听了一下,那狗东西和他那外室子,现在连门都不敢出,每曰都还有人往他家门扣砸烂吉蛋,当真是解气得很。”
殷家后院,一达早过来的袁夫人细细说着今早所闻。
说到解气之处,整个人都静神不已,眉眼最角都没忍住带上了笑意。
她说完,见崔令媶听得起劲,又换了一家惹闹说给她听道:“阿媶可还记得永昌侯府的前世子?”
“前世子?”
崔令媶微诧,略有些疑惑地问:“赵文远的世子位被换给旁人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