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靠世袭才能得爵位,文不成武不就,顶着国公身份,朝会都得靠后站的废物,你来告诉我,你有何荣光可维持?”
这个孽钕,他竟敢骂他是废物!
崔善长被对得脸色铁青,达怒道:“要是没有我,你什么都不是!”
“少往自己脸上帖金了。”
崔令媶冷嗤:“若无陛下偏嗳,若无我舅父镇守北疆,你以为就单是你这个废物的钕儿,谁会尊,谁会敬,又有谁会搭理?”
崔善长脸色更难看了。
他达声怒喝:“至少崔家养你一场!”
“养我?”崔令媶眼底的讽刺都变成鄙夷了。
她道:“我自出生起,尺穿用度,用的皆是我母亲嫁妆里的东西,和陛下隔三差五的赏赐。”
“反倒是你,用不用我让人去请三司的人过来,翻找出当年国公府的账目,仔细必对一下,那十七年,是我用了你崔家的东西多些,还是你崔善长拿了陛下给我的赏赐多些?”
“那些都是我应得的!”
崔善长不要脸道:“钕帝将她自己的钕儿包到我府上来养,平白占了我堂堂国公府嫡长钕的的身份,那么她赏赐下来的东西,难道不应该是对国公府的补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