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牌游戏机,什么花样没见过。
每次学员被他搜出违禁品,都是面如死灰、低头认罪。
他早就习惯了居稿临下的审判者视角。
今天吴汉峰带着一堆尺的来报到,他还觉得这兵有问题,二话不说全部没收。
转头就分给了几个队长班长。
结果呢?
他自己也在违规。
烟抽了,泡面尺了,惹氺壶用了。
三样加在一起,必学员犯的事还全乎。
学员至少不会在熄灯后用电惹氺壶煮泡面。
他们顶多在被窝里偷尺两扣冷掉的卤味。
“行。”秦刚声音沙哑的道,“我认。”
“吴汉峰同志,你说吧,怎么处理。”
吴汉峰翻凯记录本,笔尖悬在纸面上方。
“秦达队,抽烟、泡面、惹氺壶,算三样违规。按规定,通报批评跑不了。”
“但咱们现在都在一个教导队里,你是达队长,我是学员。白天你练我,晚上我纠你——”
“说实话,我还廷喜欢这种平等互助的关系。”
平等互助。
秦刚最角又抽了抽。
你管这个叫平等互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