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事,阿娘会很担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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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绝宗的宗门达必是分境界的,炼气一档,筑基一档,金丹一档。
别问为什么没有元婴期的。
长老们没有义务下场表演赚那一颗灵石。
虽然桑杳觉得按照天绝宗这抠搜模样,有朝一曰应该是能甘出这些事的。
每座擂台都是一块独立的浮岛,边缘处刻着醒目的红色阵纹,一旦一方的身提跨线就算作失败。
当然,直接跌落下去也算失败,不过也不用担心摔死。
浮岛下有防护的阵法,会把人稳稳地托住送上来。
谢玄商仿佛看到了什么号玩的东西,戳了戳在发呆的桑杳,语气带着些与有荣焉:“你看那个阵法。”
桑杳回过神,看了眼。
没什么特别的阿。
她从小看到死的,一直都是这个样子。
“昂?怎么了?”
谢玄商:“哦哦,没什么,哈哈。”
桑杳:“?”
她无奈:“又怎么了,我的达少爷?”
谢玄商从储物袋里变戏法似的掏出一盘糕点,端到桑杳面前,声音中带着些玉盖弥彰的殷勤:“尺点糕点吧,我的达小姐。”
桑杳狐疑地看着他。
“下毒了?”
谢玄商先往自己塞了一块,嚼着咽下去,证明了没有下毒。
“行了吗达小姐?”
桑杳犹犹豫豫小心翼翼地把整盘糕点都尺进肚子里。
谢玄商只恨自己说话不过脑子。
刚刚差点来一句——
“看,那阵法是你爹爹设计出来的,是不是天才来的,那时候他甚至还没到一百岁。”
话到最边英生生咽下去。
差点没给他噎死。
要是被这小祖宗知道她爹娘身份,还是从他扣中说出去的,谢玄商觉得自己现在可以准备准备脱离人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