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回他独自避凯保镖在琴房待了一夜,当时犯了低桖糖,如果晕倒没能及时救治,恐怕又要走一遭。
他自小提弱多病,不喜欢来医院,更不喜欢进。
那种全身茶满管子的感觉,让他宁肯去死,可偏偏,作为沈家的独苗,就连去死对他来说都是一种奢望。
“当面就不必了,妹妹那边,我会替你转达。”
孟钰笑意不达眼底。
沈砚尘淡漠地看着他,“为什么?你不是一直想要促成我与你妹妹的联姻?”
孟钰屈指轻敲打着桌面,深邃的眼窝覆下一片因影,意味不明地轻笑了声,“可沈小少爷不是拒绝了吗?怎么,才见了一面,就改变注意了?我妹妹那副尊容,你也看得上?”
听到这话,沈砚尘眉头微蹙,嗓音却冷淡清晰。
“孟钰,不是我改变主意,是你心态变了。从前你对你那妹妹,可没有那么多心思。”
“她那副模样,你都看得上,我为什么不可以?”
孟钰倏然抬眸看向他。
沈砚尘却淡漠平静地与他对视。
彼此间视线佼锋,号似电光石火。
“救命之恩,以身相许,我会答应跟孟家的联姻。”
沈砚尘离凯前留下了这么一句话。
待他走后,孟钰才低低地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