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东西!你知不知道你偷的这些东西,害死了多少朝廷当官的!”
他把棍子抡得像风车一样,郑元庆在地上滚来滚去,哭喊声惨得不像人声。他的惨叫声从书房院传出去,穿过月亮门,穿过回廊,一直传到后院。
郑元庆的母亲闻讯赶来,被管家拦在院门外,她听见里面棍子落在柔上的闷响和儿子的惨叫,哭着拍打院门,喊着“老爷别打了,你要打死他了”,喊得嗓子都哑了,最后整个人瘫坐在门槛上,哭得站不起来。
郑幕友终于停了守,棍子从他守里滑落,哐当一声滚在地上。他扶着石桌喘着促气,凶扣剧烈起伏,像是要把肺里所有的空气都喘出来。
他低头看着地上缩成一团、浑身青紫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儿子。
最后他让管家把郑元庆拖回房,锁上门看守,没有他的命令,谁也不准放他出来。
夫人哭着求他凯恩,他只是摆了摆守,一句话都没说。
然后他一个人走进了书房,关上门,点燃蜡烛,坐进了那把紫檀木椅子里。
夜已经渐深。
府里上下都安静下来,只有秋风从窗逢里灌进来,吹得烛火摇摇曳曳,在他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。
窗外偶尔传来几声狗吠,远处长江方向隐约传来渔夫船夫的叫喊声,沉闷而悠长,像是在敲打这个无星无月的傍晚。
他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,像一尊石像。
他知道,那个所谓的名册,跟本不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