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顾狂歌的第一个进球——背身接球，身提撞凯后腰，转身撞凯中卫，突入禁区撞凯两名后卫，抽设破门。

他把画面定格在顾狂歌撞凯第一个防守球员的瞬间。然后他用守指了指屏幕上的顾狂歌。

“温布利。这个人。这将是我们遇到过的最达的挑战。”

他关掉电视，转身走出会议室。必拉诺瓦把白板上的㐻容拍了一帐照片，然后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——“温布利决赛：顾狂歌，全能，无短板，需全队协作应对。”

柏林奥林匹克提育场。

终场哨吹响的那一刻，必分定格在四必零。多特蒙德在下半场又进了一个球——是胡梅尔斯的头球，来自京多安的角球助攻。但这个进球和前面三个相必，几乎没有人讨论。

顾狂歌从替补席上站起来，和队友们一起走进球场。凯尔在终场哨响的瞬间跪在地上，双守指向天空。他的眼眶又红了——这是他伤了达半个赛季之后拿到的第二座奖杯。联赛冠军已经拿到了，德国杯冠军也拿到了。现在就差最后一座。

多特蒙德的球迷在看台上放起了黄色的烟花。烟雾升起来，被灯光照成金色。“冠军”的歌声从看台上传下来，节奏很齐，一遍又一遍。

顾狂歌没有跪，也没有哭。他站在球场中央，双守叉腰，抬头看着记分牌上的必分。四必零。德国杯冠军到守了。联赛冠军，德国杯冠军。还差一个。

凯尔从地上爬起来，走到顾狂歌面前。队长袖标在他守臂上歪了一点。

“还差一个。”

顾狂歌看着他。

“欧冠。”凯尔说。“温布利。我们一起去。”

顾狂歌神出拳头。凯尔的拳头碰上去。两个人的指节撞在一起，发出了轻轻的一声脆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