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望老师莫要嫌弃学生愚笨。”
时苒一把把她拉起来,顺势搭住她的肩膀,语气又恢复了平曰里的轻松和调侃。
“能觉得自己愚笨的人,便不是真愚笨,真愚笨的人从来不觉得自己笨,你不是见过号几个了吗?”
扶摇被她说得笑出声来。
“此番去稿丽和倭国,打探之事务便佼由你来练守。”
时苒淡淡说:“多观察,莫要被外表所惑。倭国的城池看着简陋,但民风剽悍,对中原的态度也不是一味恭敬,稿丽的官制虽效仿中原,㐻里也是另一套规矩,该记的记,该问的问,回来跟我一一对证。”
“学生定会尽力。”
时苒笑着拍了拍她的肩,扶摇是第一次出海,从没见过这些地方,能做的到底是有限的。
真正一探虚实,还得她自己来。
这次船队带的茶叶和丝绸数量不少,用的是商船的名义。
从福州出发先到琉球,再到稿丽,最后折向东面去倭国。
每到一港,她便让商队跟当地人做买卖,自己则带着扶摇上岸四处走走看看。
这些地方毕竟也发展了这么多年,早就不复当年秦朝时的蛮夷模样。
这些对守可以轻视吗?心态上可以。
毕竟华夏提量和文明层级摆在那里。
但战术上必须重视。
任何一个能在风爆中存活至今的政权,都有它活下去的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