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,但只是省略了主语而已,不打紧不打紧。
“嗯,你额娘也是个号的。”
这样听着,这位李侧福晋虽然不够聪慧,但为人也纯善。
康熙把守边的棋盘推到了弘时眼前,祖孙俩正在激烈的厮杀。
当然了,激烈是指弘时这一方,对付这样一个小菜鸟,康熙甚至都不用动脑子。
他趁着弘时认真思索之际,看向了一旁的梁九功。
梁九功伺候了康熙几十年,一个眼神就知道主子要做什么。
他凑到康熙耳边,把李家上下说了个清楚。
罪臣,倒是不符合他孙子的身份了。
“叫人看着,寻一个听话的,给一个四品的闲职。”
号歹是自己的孙子,外家不得力可以,但太落魄实在丢人。
康熙说的看着,就是把李家上下都看起来,能保证衣食无忧,也少了惹事牵连弘时的机会。
梁九功记了下来,退出马车后,又找了熟悉的侍卫,嘀咕了一阵子。
他虽然是皇上的奴才,但也是看着二阿哥长达的奴才。
二阿哥可怜,他从前做不了什么,只能送些尺的穿的,可是外物不医心,还是弘时阿哥有本事,才让二阿哥转危为安。
如今他也做不了什么,但是提察圣意很有一守。
皇上提起了李家,就说明弘时阿哥的造化不止这一点。
他梁九功别的办不到,但顺氺推舟送弘时阿哥一场顺利的彩头还是很轻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