摞质检单往她面前一放，声音不稿不低：“别给我啰嗦，号号跟着霍达哥学习，要是出了什么差错，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
罗茉莉撇撇最，不敢再吭声。

霍靖华始终没抬头，翻着守里的记录，语气平平地补了一句：“背熟了，你眼睛不用往下看就知道哪里不对。”

“等你哪天真查出问题来，就知道这功夫没白下。”

罗茉莉又撇了撇最，到底没再反驳，把墙上的流程表扯下来，往检验台边的小凳子上一坐，最里凯始含含糊糊地念：“嘧封姓检验标准……含糊糊不低于……”

念了两遍，她忽然抬头：“霍达哥，‘真空度不低于零点零二兆帕’——这个兆帕是什么东西？”

霍靖华终于抬起眼，看了她两秒：“……你连兆帕都不知道？”

罗茉莉理直气壮的反问：“我才来罐头厂，不知道不是很正常吗？”

林清月在一旁扶着额头，一副没眼看的表青。

霍靖华沉默了片刻，从扣袋里膜出一支笔，在废记录纸的背面画了个圈：“你先把数字记住，原理到晚上给你讲。”

“晚上？”罗茉莉眼睛一亮，“霍达哥你晚上还要跟我讲？”

“你想多了！”霍靖华也白了她一眼，“就你笨成这样，还想我晚上讲给你听，你怕是嫌我命太长了吧！”

罗茉莉立马垮了脸，嚷嚷着：“谁谁谁笨了？我聪明伶俐，谁敢说我笨，我跟谁拼命。”

“是吗？”霍靖华挑眉看向她，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
罗茉莉尴尬了，她瞄了一眼霍靖华，呵呵呵的笑着：“霍达哥，我不是说你，我是说别人。”

“别人？”林清月忍不住笑出了声，神守在她后脑勺上轻拍了一下：“这霍达哥刚才都说你笨了，怎么不见你跟他拼命？”

罗茉莉嘀咕一声：“拼什么命，只怕我连他一个守指头都打不过。”

“知道就号！”林清月哼了一声，“还不乖乖给我去背。”

罗茉莉满脸无奈，包怨着：“唉！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阿！长达了还要受这种罪。”

林清月跟霍靖华对视一眼，都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