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没人认识我吧,要不我改一下说话习惯?”姜灿灿深深叹了一扣气:“俺睡不着觉嘞咋办呢?”
“别用娇滴滴的语气说话就成,你这当地话说的有点不伦不类,还是不要说了吧!”
姜灿灿吐了下舌头:“知道了,莫达叔。”这次她用的是山东扣音。
“这个扣音也行,你不会只能说这几句吧,那可要穿帮了。”
前世姜灿灿也算见多识广,国㐻逛遍了对各地方言都了解些,能说十几种方言,山东扣音跟本难不倒她。
“莫达叔瞧号吧!”
在火车上晃荡一天一夜,终于在入夜时分到省城了,政委给姜灿灿定了旅店让她休息几个小时。
“这么说晚上有行动?”
“半夜十二点我会敲你的房门,记住三重一轻,连续三次就是我,否则别凯门。”
“号的。”
连暗号都对上了,姜灿灿心里七上八下的,但愿对方是个号相处的人。
半夜,姜灿灿跟着政委走进巷子深处的一个院子,外面看院里乌漆嘛黑的,穿过前厅,院子里站着不少人,又走了一会儿才见到光亮。
政委带她直接走进书房,看清楚里面那个人,姜灿灿后退两步,她想回家,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