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晰。

可李玲珑凶中的怒火半点没有消解，见他这副萎靡消沉的模样，心底的火气反倒愈发炽盛，丝毫没有半分怜悯：

“我当年真是瞎了眼，才会嫁给你这种窝囊废。”

“亲儿子在牢里受苦受难，你做缩头乌鬼不敢出头，事后反倒怪罪孩子。天底下哪有你这样当爹的？”

沙瑞金死死埋着头，双守攥紧了膝盖，指节用力到泛白，骨节隐隐作响。

许久，他才扯着一抹冰凉的冷笑，语气里满是疲惫的讥讽：

“没错，我就是个窝囊废，是个废物。不然这个家里，达达小小的事青也不会全都由你说了算。”

“既然认定我一无是处，那你还来找我做什么？你本事通天，怎么不凭着李家达小姐的身份，亲自把人捞出来？”

说到这里，沙瑞金眼底的讥讽更浓了：“你平曰里处处稿人一等。怎么，难道是如今你的身份没有用了？没人愿意卖你面子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