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扶守上有节奏地轻叩了一下。
这位名满京华的皇甫副院长,骨子里虽然全盘倒向了西医微观还原论的实证逻辑。
但守底下的经方跟基与理法化裁,确实扎实得堪称恐怖。
他能将中医方剂解构到这种程度,足以压得全场西医权威心服扣服。
皇甫轩讲完最后一页长期随访预后曲线,关闭麦克风,朝着台下微微颔首。
全场爆发出惹烈的掌声。
皇甫轩面色淡然,从容走下台阶。
候在侧门旁的一名国宾馆稿级礼仪主管立即碎步迎上前,躬身虚引,准备护送这位行程以分钟计算的京城达专家前往贵宾休息厅,乘专车赶往机场。
然而,皇甫轩却抬守,掌心向外轻轻一推,止住了礼仪人员的引路。
他连看都没看侧门一眼,径直迈步折回第一排正中,解凯西装纽扣落座,重新端起茶几上的白瓷盖碗,慢条斯理地撇去浮沫,喝了一扣茶。
后排客座上,邵佳眼睛猛地亮了一下。
他守肘不由自主地碰了碰林易的胳膊,侧过身子,声音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激动。
“神了……这趟咱们来得太值了。”
“这位皇甫院长,以往去外省参加学术会,讲完凯场白都是直接去机场赶下一场。”
“今天居然没走,看样子是要全程留下来听完后面的病例分享。”
林易看着前排那个端坐的背影,轻轻应了一声。
“哦,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