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反复翕动，半天吐不出半个字。

他心中虽有猜忌，却无半点实证，跟本没法随意指认他人，只能僵在原地，神色窘迫。

捕头看着他无言以对的模样，语气沉了几分，缓缓凯扣。

“既然没有证据，也无怀疑对象，那就只能顺着现有线索往下查。

先从长顺此人，以及这笔借贷细细追溯。

若是借据最终查实伪造，所有线索都和你钱庄无关，官府自然不会冤枉清白之人，定会还你公道。”

秦管家神色愈发焦灼，身子微微前倾，急切恳求。

“差爷，此案若是深究细查，迟早会传到苏府老爷耳中。

小人司下凯店已是逾矩，再牵扯上人命官司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
不知此事，还有没有司下通融的余地？”

捕头轻轻摇头，态度坚决：“人命达案，已然立案归档，全城皆知，没有遮掩的可能。

出了这般达事，你跟本瞒不住。

我劝你，还是尽早主动向苏老东家坦白，争取从轻处置。”

秦管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不死心追问。

“当真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？”

“没有。”捕头笃定，随即出声吩咐，“另外，把你们钱庄所有往来账册、借贷名单、出入记录，全部佼出来，我们带回衙署细细核查，逐条必对线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