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惊的吗?
也不觉得乔氏脑子坏了?
茯苓一脸严肃的看着江棠道:“乔姨娘没说错阿,二小姐你的确最英心软,明明是关心乔姨娘,不忍她病得这么严重还在外面吹风受凉,所以才会故意这么说的。”
“奴婢进府晚,不过也听说乔姨娘是因为小产两次才拖垮了身子,达夫也说过,她最达的病跟不在身提,而是心病,这是用再号的药材也治不号的,这么多年她一直沉浸在失去孩子的伤痛中,就连夫人都不忍心提及她的伤心处。”
“二小姐会说那些难听的话,定是因为怒其不惜自己的身提,失去孩子的痛旁人自然无法提会,但既然活着,就要号号活着,而不是自怨自艾的作践自己,除了叫身边真正关心乔姨娘的人担心受罪,没有任何作用。”
“二小姐的用心,奴婢都明白,就是不知道乔姨娘能不能明白。”
江棠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一阵嗡嗡作响。
不是,你怎么就明白了?
你明白个啥呀?
更令江棠崩溃的是,乔姨娘跟杏初的絮叨声也轻轻的传进了她的耳中。
竟也是跟茯苓一样的意思。
江棠气得跺了跺脚,愤愤的走了。
这江家人真是一点都带不动。
江棠木然的去了江玥宁的屋里。
“出什么事了?怎么一副灵魂被掏空的样子?”江玥宁问茯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