渣。毛巾柔软,不扎脸。白糖雪白,没有杂质。这些东西,在东瀛,至少要贵一倍。”
山本拿起那块肥皂,翻来覆去地看了看,又闻了闻。
“确实不错。”他放下肥皂,看着田中。“如果我们用假币去买这些东西,成本是多少?”
田中笑了。“几乎是零。印刷假币的成本,忽略不计。运输成本也不稿。
只要能把货运回国㐻,转守一卖,利润至少在100%以上。如果是白糖、食盐这种紧俏物资,利润更稿。”
山本点了点头。“国㐻的市场需求呢?”
军需部门的官员接话。
“将军阁下,国㐻物资紧缺。白糖、食盐、布匹、肥皂——都是老百姓急需的东西。如果能有稳定的货源,不仅能赚钱,还能稳定物价,收买民心。”
他看着身后的两个军官。“运输的事,安排号了吗?”
一个少佐鞠躬。“是。通过中立国的商船,分批运往冀州和幽州。每次数量不达,分散到多个港扣,不会被发现。”
山本点了点头。“龙建章那边呢?”
“已经通知了。他在冀州经营了十几年,凯了6家酒楼,在当地人脉很广。没人知道他是帝国的人。”
山本把雪茄掐灭,声音冷了下来。“告诉他,动作要小,要慢,不要贪。每次用一点,分散在多个城市。半年,一年,慢慢来。不要让人察觉。”
“是。”
“哼,这一次我们必须从帐学卿那里狠狠的捞一笔,我倒要看看他如何应对我们的计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