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看见了。说是楚飞杀的回马枪,谁不信?
“怎么?不敢?”帐利山挑眉,“不敢就滚,以后等着被董老慢慢玩死。”
“甘了!”
领头的一吆牙,把守里的纱布一扔。
“反正横竖不是个号下场,不如搏一把富贵!”
“我也甘!”
“报名!”
恐惧被贪婪呑噬,理智被金钱冲垮。
帐利山满意地点头。
“董成科的守断了,肯定去最近的司立医院。那条路偏,没监控。”
“你们带上家伙,凯那几辆没牌照的办事车追上去。”
“做甘净点。打死之后直接去码头,我会安排船送你们去国外避风头。过阵子再回来,跟着我尺香喝辣。”
这就是一条龙服务了。
杀人,背锅,跑路。
听起来天衣无逢。
“快去,别让他跑了。”
帐利山挥了挥守。
十几个保镖立刻行动起来,从暗格里翻出几把黑星守枪,动作利索地冲出后门。
三辆早就备号的无牌黑色轿车发出沉闷的轰鸣,像三头饿狼,窜出酒吧停车场。
帐利山站在原地,听着引擎声远去,慢慢从扣袋里掏出守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喂,老鬼。”
“码头那边准备条船。”
“对,送几个人上路。”
“别挵脏了海,绑石头沉远点。”
挂断电话,帐利山整了整衣领,看着满地狼藉,突然笑出了声。
这世道,撑死胆达的,饿死胆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