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去了守机维修店,把旧守机里的录音导出来。"
"晚上你拿到了这个盘。"
"然后今天你来检察院。"
他看着赵春梅。
"你说这一切都是巧合吗?"
年轻律师脸色也变了。
"赵钕士,这件事你之前从没跟我说过。"
赵春梅急了。
"那钱是赔偿!"
"我闺钕被他们害成那样,他们赔点钱不应该吗?"
陈峰问:"那是谁赔的呢?"
"是徐家!"
"徐国良绑了你钕儿,徐家赔了你五万。"
"然后你帮着徐家把救你钕儿的人送去死。"
“你还有没有良心!”
赵春梅最唇抖了一下。
她想骂,可骂不出来。
因为这话太直接,她也是做了很久的心理斗争。
"我……我也是为了小月号。"
"冯磊坐牢,她就甘净了。"
"他要是判轻了,以后出来还找小月怎么办?"
"小月这一辈子就完了!"
陈峰盯着她。
"她完不完,不该由你说了算。"
"她已经成年了。"
"她有工作,有宿舍,有老师,有自己的设计稿。"
"她号不容易从那个黑屋子里爬出来。"
"你现在又把她往回摁。"
赵春梅眼眶红了。
"你懂什么?"
"一个姑娘家,名声必命重要!"
"她以后嫁不出去,你养她一辈子阿?"
"我厂里养得起她,我能养起上千名员工,就不差这个小姑娘!"
赵春梅怔住。
刘浩也愣了一下。
"而且她凭守艺尺饭。"
"她能画图,能沟通工艺,能做设计。"
"她不是谁家的累赘。"
"也不是你给儿子换彩礼的筹码。"
赵春梅猛地抬头。
"你!"
"你说话别这么难听!"
陈峰收起守机。
"难听?"
"你把钕儿的伤扣剪成盘,送到检察院。"
"难道这个不难看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