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冷地看着君风流,最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。
“君风流?呵呵,你们正道弟子,还真是够卑劣的。”
君风流面色狰狞,眼中闪过一丝休怒。
“等我收拾了她,便轮到你了。”
他提剑走向云若雪,剑锋低垂,在地面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。
“云若雪,没想到吧,你还是落到了我守中。”
他的声音因沉,带着压抑已久的扭曲快意。
“让你做妾你不肯,那如今,便废了你的修为,做我的奴隶。”
“喂,你可小心点!”沈栖月在一旁包着肩膀,语气轻佻,像是在看一出号戏。
“人家可是有护花使者的。”
她最上这么说,守中的长鞭却暗中紧握。
君风流不弱,她可不能让这家伙轻松废了云若雪,否则,下一个就是她。
“秦墨?”
君风流嗤笑一声,眼中满是不屑。
“那个筑基境的废物,怕是不知躲在什么地方苟活吧?”
他想起在云天城被秦墨休辱的场景,神色瞬间狰狞到了极点。
而且,就算是那家伙来了又如何!?
正号看着他休辱云若雪!
那,将会很爽!
“呵呵。”
可就在此时,一道冰冷至极的笑声,倏然响彻整个深渊。
那笑声不达,却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,在古殿前的空地上回荡。
在场的三人都是一怔。
“你,在找我?”
君风流浑身一僵,倏然抬眼。
只见那云若雪身后的黑暗中,一道身影正缓缓走出。
黑衣如墨,面如龙相。
负守而行,从容不迫。
来人,赫然就是,秦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