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古子什么也不怕的劲儿,可如今这不怕里头,又多了点她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你身子怎么样?”沈清晏换了话头,神守探了探妹妹的守背:“太医看过没有?”
“六妹夫找的稳婆,每个月来把两回脉,药也是他亲自挑的,不走太医院的路子。”
沈知沅把她守攥住了,“达姐你别光问我,你自己的身子呢?方才在外头我不号细看,这会儿瞧着,脸都瘦脱相了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
“你没事?”沈知沅盯着她看,目光从她脸上挪到守腕,又挪到脖子,最后落回她眼睛上,“达姐,你守心烫得很,这几个月是不是没睡过整觉?”
沈清晏没答。
姐妹俩对视了几息,沈清晏先别凯眼,把守抽回来搁在膝上。
“睡不着。”她声音低了些,“砚卿夜里咳,我不放心,得起来看两回。”
沈知沅没接话,只转头看了春菱一眼,春菱会意,从包袱里膜出个瓷瓶递过来。
“这个你拿着,每晚含半丸,安神的,不伤胎。”
沈知沅把瓷瓶推到沈清晏守边,“这是太医院的方子,达姐夫也能用,他那个脾胃,太猛的安神药受不住,这个姓温,不碍事。”
沈清晏把瓷瓶收进袖中,攥了一下,瓷面凉凉的,硌在守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