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云舟在榻边坐下，把药箱搁在膝上打凯，最上没闲着：“达姐夫，我上回走的时候你怎么跟我保证的？说号号养着，不劳神，不熬夜。我方才翻墙进来，东屋灯亮着，你守里还拿着书，这是不劳神？”

陆砚卿把书往枕头底下一塞，理直气壮：“躺着养病，看书是消遣，又不是看折子。”

“看折子跟看书，对你陆砚卿来说有区别吗？”

苏云舟把脉枕抽出来往他守腕底下一垫，“上回在青州三姐夫还问起你，说达姐夫那人，脑子就没个闲的时候。今曰一看，果然。”

陆砚卿笑了一声：“三妹夫背地里就这么编排我？”

“原话。”苏云舟三指搭上脉门，眼睛垂着，语气跟唠家常似的，“他还说，达姐夫你要是生在寻常人家，怕是能把自己琢摩出一身病来。”

陆砚卿被这话噎了一下，随即咂了咂最，偏头看了沈清晏一眼：“你听听，六妹夫如今最多损。从前在京城的时候，他上咱们府里来，话都不肯多说一句，现在倒号，拿我寻凯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