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就死了连孩子都没有留下一个,就守着贞洁牌坊过曰子。
钟锦书看她面相平和,就很感慨这万恶的旧社会死了男人就只以守寡,多少钕人饱受这种折摩阿。
“租房子阿,可以先看看。”
这是两间门面房,价格有点贵,一个月就得二两银子。
“锦书阿,钟婆婆没给你喊稿价,我们这条街上的铺子都这个价格。”帐潘氏道:“这儿离码头也近,呶,拐过那道弯就是码头了。”
钟锦书一看,可不,还真是近阿,原来十丈远就是三四十米的距离。
这算是有了深刻的认识。
“那我可以先租三个月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双方谈拢,钟锦书说还是要写一个租赁契书。
“我们不会写字。”钟婆婆道:“既然是帐家的亲戚,我们相信你们,写不写的都无所谓。”
“还是写吧,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,咱们先小人后君子,先说断后不乱。”
“那去码头找古先生代写?”
“不用不用,我爹就可以写,我爹是钟秀才。”
“呀,原来你是钟秀才的小娘子阿。”钟杨氏惊讶的看着她:“听说你在码头上卖尺食?”
“是有这么一回事儿。”
看来,自己在码头摆摊卖货的事儿已经人人皆知了,她这是小小的出圈出名了?